吳來娣抓住方秀梅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掐。方秀梅反手就將吳來娣的頭發扯掉一大把。
手上動作不斷,連嘴裡的髒話也沒停。
那污言穢語,一句接著一句。
好歹還是軍嫂呢,這罵的話,比鄉下沒文化的婦人還低俗。
趙師長也聽不下去了,伸手攔道,「方嫂子、吳嫂子,你兩別打了,別打了。」
方秀梅和吳來娣打的正起勁呢,哪會聽他的。
趙師長很想上去把兩個人分開,可他是個男人,方秀梅和吳來娣是女人,這年頭風氣保守,萬一碰著哪裡了,他哪說得清啊。
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
眼見著方秀梅和吳來娣都滾作一團了,趙師長急中生智,兩手背在身後,雙腳站了八字,站了個軍姿,厲聲道,「三團朱松、鄭德勝,你們兩人聽口令,上去勸架,齊步——」走字沒說完,想著走過去勸架也太慢了,趕緊改口,「跑!」
師長都發令了,而且方秀梅和吳來娣兩個,確實也太不像話了。
鄭德勝和朱松敬了個軍禮:「聽命!」
然後跑去勸架。
鄭德勝跑在前頭,經過朱松身邊的時候,朱松轉了轉眼珠,突然伸腳,絆了他一下。
鄭德勝沒有防備,雖然因為常年訓練,身體素質過關,但也是差點摔了個大馬趴,趔趄了幾下才站穩。
剛一站穩,他就驚訝地怒瞪著朱松:「朱副營長,你什麼意思?」
朱松比他還驚訝呢,一臉無辜,「鄭營長,你說啥呢,我怎麼聽不懂啊?」
鄭德勝:「好好好,你跟我玩這套是吧。」
說完,擼起袖子,狠狠地給朱松來了一拳。
朱松挨打了,哪能樂意啊,也回了一拳。
兩人扭打成一團。
畢竟是軍人,打起架來,可比方秀梅和吳來娣這兩個花拳繡腿狠多了,拳拳到肉,瞧著都快打出人命了。
趙師長都傻眼了。
不是,這兩不是去勸架的嗎?怎麼架還沒勸到,這兩個就打起來了。
孫紅麗和朱松媽也不樂意了。
方秀梅和吳來娣打架的時候,她兩還能看著。
兒媳婦畢竟是外人嘛,而且打架也是為了自家出口惡氣,她們還是樂見其成的。
但是鄭德勝和朱松打起來,她兩就慌了。
孫紅麗:「你打我兒子!」
朱松媽:「你兒子也打我兒子了!」
兒媳婦可以不管,兒子可是命根子!
動了就是要她們的命!
兩人便也動起手來。
孫紅麗去摳朱松媽的眼珠子,朱松媽不甘示弱,撓了孫紅麗一個大花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