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能沒覺得有什麼,住在陸家隔壁的范玲和黃勝,嫉妒得眼都紅了。
小小年紀,就能掙這麼多錢,最難得的還是大方,一點也不藏私,得了什麼好東西,都往家裡寄。
夏日納涼的時候,范玲就忍不住跟周彩鳳酸道,「當初收養陸婷的,咋就不是我們家呢。」她撇撇嘴,「我家就兩兒子,算一算,還少個閨女呢。」
周彩鳳可不慣著她,翻了個白眼,「可拉倒吧你,當我不知道你啊。人家陸家,是真把陸婷當親女兒在養,你?要真是你收養,也是把人家當搖錢樹,給你家黃森黃林掙彩禮錢罷了。」
被說中了心思,范玲不吭聲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當初誰知道那妮子能有這齣息。」
方秀梅接嘴道,「要我說,那勞什子基地的人,也是不長眼,咱島上這麼多孩子,偏偏看中了那死丫頭,真是沒眼光。」酸里酸氣地道,「陸婷一個月就能掙二十塊錢,算一算,一年不就能掙二百四十塊錢了,再湊點錢,都能買台大彩電了,真是便宜江喬和陸衍那兩口子了,估計他兩天天躲被窩裡偷笑吧。」
這話她隔幾天就要說一回,車軲轆話來回說,范玲跟周彩鳳兩人都聽膩了。
兩人正想撇嘴呢,耳邊冷不丁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你們剛才說誰?誰一個月能掙二十塊錢,一年能掙二百四十塊錢?」
三人扭頭一看,吳來娣一臉驚訝而又質疑的表情,仿佛在懷疑她剛才聽錯了。
方秀梅跟范玲使了個眼色,誇張地捂著嘴,幸災樂禍地道,「哎呀,這不是吳嫂子嘛,我們剛才說的是陸婷,她一個月能掙二十塊錢,一年能掙二百四十塊錢。」
范玲眼裡閃過一絲譏諷,「你說陸婷,吳嫂子聽不懂,要說,鄭女停,沒錯,吳嫂子,就是你們家那個過繼給陸家的小女兒改名叫陸婷的鄭女停,她啊可不得了,現在一年能掙二百四十塊錢了,嘖嘖嘖,比一般大人都掙得多。」
周彩鳳也看不慣性子刁蠻的吳來娣,涼涼地接嘴道,「我們家齊團長,在她那個歲數的時候,別說掙錢了,都還在玩泥巴呢。」
方秀梅:「我聽說啊,陸婷每月的工資,都一分不少地往家裡寄,偶爾參加比賽得了獎金,還給家裡人買東西,這大包小包地往陸家寄,嘖嘖嘖,看得我眼睛都紅了。」
海浪島不大,負責給海浪島送信的郵遞員,就那一個小伙子,他雖然年紀不大,但也幹了好些年了,跟挺多人家都熟悉的,也不是什麼嘴嚴的人,陸婷給陸家寄東西的事,別人套一套話,他就一五一十地都說了。
是以,方秀梅她們才知道的那麼清楚。
可吳來娣不知道啊。
自打陸婷被過繼給陸家後,她就有意避開了陸家的人和事。
陸婷被國家訓練基地選中的事,她也是最後知道的一批。
現在陸婷往家裡寄東西,寄匯款單,她要不是偶然聽到方秀梅她們說小話,估計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知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