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他跟別人不一樣。
新兵營里,其他士兵每天回來討論的都是下次負重跑一定要跑得更快,下次大比武要贏了誰。
可他只覺得這些人不愛乾淨,宿舍汗味重,訓練辛苦又累人,在部隊呆的每一天,他都覺得煎熬。
好不容易熬了兩年,周佳言總算鼓起勇氣,要跟周安國說,他要退伍,他要重新考大學,選擇自己的人生。
可他還沒開口,周安國已經一臉喜氣的告訴他,安排他到自己的團當兵,以後要當一輩子兵。
等周佳言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山上了。
想到這些,周佳言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流出。
周安國聽了這些控訴,看著周佳言淚流滿面,第一次在心裡發問,難道他真的做錯了?
周佳言還是被部隊開除了,一個逃兵,哪怕他從小在軍屬大院長大,有一個當團長的爹,也沒有用。
從部隊離開的那天,周佳言就卷了家裡的一筆錢,坐上船離開了島。
一時間,周安國突然像老了好幾歲,鬢角都有白頭髮了。
每次看到他,陸衍都十分唏噓。
因為周佳言的離開,李甜甜把重心都放在了周佳美身上,愈發逼著她考電影學院。
與此同時,陸珊也抵達了京市。
陸安和陸康老早就接了信,在火車站接她呢。
陸珊看到他兩,快跑兩步,將行李扔給兩人,漾開一個笑臉,「大哥,二哥。」
陸安接過行李,「哎,死丫頭,你總算也來京市了,可想死我了。」
陸珊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京市,不住感慨,「哼,你們還說呢,快老實交代,寒暑假和過年都不回來,上哪瀟灑去了?」
陸康和陸安對視一眼,「想知道啊,這就帶你去。」
陸珊跟在兩人後頭走,「咱們不先去找老四嗎?」
陸康擺擺手,「她現在可是大名人了,短跑女將,聽聽這名頭,拉不拉風,咱們想見她還得排隊呢。」
這幾年陸婷頻繁獲得國內比賽的金牌,在女子短跑比賽里一枝獨秀,已經不僅僅是聞名海浪島了,現在可是聞名全國的短跑女將。
陸安:「別聽他瞎說,老四最近有一個重要的比賽,現在封閉式訓練呢,見不到她。」
三人說著話,沒一會就到了一間黑洞洞的鋪面。
陸珊皺眉,「這啥地方啊?」她念了念招牌上的字,「飛躍網吧?」
啥玩意,看著既不像飯店也不像書店的。
而且裡頭隱隱傳來嘈雜的聲音。
陸安站在門口朝她招招手,「這是我跟老二開的店,給人上網的地方,也叫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