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對於外人,她必須要護著他。
可關起門來,她勢必要問清楚,畢竟這關乎到這個孩子的成長。
一想到他一會兒會因為詐騙,因為走私而蹲大牢,她的心就有些抽抽的疼。
這些天對於這些孩子們,她不是沒有感情!
尤其是她生病那段時間,這幾個孩子對她的轉變和關心,讓她欣慰極了。
眼看著周成和周林也一步一步往好的方面發展,她決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周成一步錯,步步錯!
可周成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了,任她如何問,都是咬緊了唇,一個字都不肯說。
看的不止她著急,一旁的周林和周偉也忍不住急的跳腳。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跑去隊裡喊周庭樾了,他一聽,二話不說就跑去跟政委請假!
劉政委正好這會得閒,聽說是蔣鳳琴跑他們家鬧事,還說他家大兒子偷東西?
乾脆,他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剛進家屬院大門,幾人就聽到了蔣鳳琴的哭嚎聲。
她就是個無知的村婦,罵人的話那是張口就來。
別說周庭樾聽不下去,就連劉政委都聽不下去了。
他趕忙對一旁的通訊員說:“去,將人給喊起來!說不準再哭了!再哭再罵人就讓她家男人去操場上跑二十圈!”
通訊員一聽,立馬跑了過去。
蔣鳳琴正哭著:“蒼天啊,沒有天理了!小婊子和偷東西的小賊欺負人了,沒有活.......”
通訊員一聲大喝:“住口!”,她嚇得猛地一噎,瞬間將嘴裡的話給咽了下去。
看到是個小小的通訊員,她哪裡會放在眼裡,瞬間就想爬起來叉腰大罵,結果一轉頭看到了後面跟著的周庭樾和劉政委。
她頓時焉了!
通訊員將剛才劉政委的話,原樣轉述給她。
蔣鳳琴不滿極了。
“政委,你可是大領導,怎麼能是非不分?顛倒黑白呢?明明是他們家欺負人,您憑什麼罰我男人?”
周庭樾狠狠瞪了她一眼,二話不說,一陣風一樣閃身進屋了。
劉政委看了屋裡一眼,語重心長的對蔣鳳琴說:“我罰他,自然是因為你,你這樣堵到人家家門口罵人,你覺得合適嗎?我會嚴重懷疑你們家老孫的作風問題......”
被他這麼一說,蔣鳳琴趕忙擺手:“不不不,政委你可誤會了,我們家老孫作風好的很,您想說我沒素質就說我沒素質,說我們家老孫幹啥,我是我,他是他,雖然我們倆是夫妻,但又不是連體嬰,我本來就是個沒文化的,你想讓我變成文化人也不行啊!”
劉政委知道她慣會這樣,總是破罐子破摔,承認自己就是沒文化,所以,聽不懂那些大道理。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不由苦笑著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