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婉有些迷糊,剛睡醒嗓音中摻雜了點鼻音,軟軟糯糯,像蒸熟的桂花糕,甜軟可口。
「沈行疆,你怎麼來我們知青點了?」
她是真的糊塗,忘記自己已經結婚了。
沈行疆看她爬起來,裙子領口歪了一點點,露出精緻小巧的鎖骨,黑順似緞子的發披散在身上,長發順著腰線的起伏墜下,清純又勾人。
沈行疆嗓子發癢,渾身散發著危險的信息。
姜晚婉說完愣住了,不……不對,她結婚了。
現在是……她和沈行疆洞房花燭夜的時候!
「!」
天什麼時候黑掉了?
姜晚婉腦子閃了一下神,沈行疆便已經棲身靠過來,他健碩的手臂摟住姜晚婉纖細柔軟的腰,把她壓在炕上,在她緊張害怕的眸光中,低頭攝住她的唇……
……
「唔……」
姜晚婉纖細如蔥的手抵在他的胸口,眼尾下耷,啞著嗓子求他:「別、別了……我受不住了……」
第11章 沈行疆去參軍
夜深,不知道誰家的狗在吠。
沈家的院門緊閉,白天點了爆竹,夜裡還能聞到若有似無的爆竹味兒,劉野菊夜裡起來撒尿,從茅房走出來,拎著褲繩打個結,餘光看到三房那屋還亮著燈。
朦朧的燈光搖搖晃晃,配合貼在窗戶上的大紅喜字,在黑夜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劉野菊吞咽了下口水,放輕腳步,貓一樣走到三房窗戶旁邊。
「行疆…老公……好老公你饒了我吧……」
姜晚婉的聲音比貓還軟。
就這麼一句,聽得劉野菊身體都躥著股邪火,女人聽了腿都軟,炕上的爺們能擎得住嗎?
劉野菊不敢聽牆角了,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疼痛讓她清醒幾分,墊著腳尖摸回了二房。
劉野菊鑽進被窩,腦子裡都是姜晚婉的聲音。
她在心裡嫌棄地啐了口:狐狸精托生,夜裡纏著爺們一點都懂得節制,好爺們都要廢到她身上。
「貨孬她娘,孩子都睡了。」
沈二柱從後面抱住她,手掀開她腰間的衣服。
劉野菊按住自己的衣服,用力拍開沈二柱的手,嚴肅呵斥:「你節制一些,留著力氣去地里使,為家裡多賺幾個工分,總想那檔子事,以後你廢了,全家人都會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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