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娘跪在地上,大哥耳朵腫的老高,雖沒在當場,但心裡一琢磨就明白過來,更何況先前奶奶激動時,他曾隱隱約約的聽到幾句。
心裡生氣娘、哥嫂這樣對大妹,於是當看不到這幾人。
走過來面對著宋花,“奶,後院的樹墩子我劈完曬上了,晚上你別讓小溪和阿蔻收,樹樁上都是倒刺,她倆碰著了手肯定得扎破,等我晚上下工了帶著小河收。”
魚奶奶心下滿意,這才是做哥哥的樣子,心裡時刻惦記著倆妹子。
臉上帶出笑模樣,“行,等會我就跟她倆說,再過一會兒該上工了,你去歇歇吧。”
“好。”魚湖確實也累了,應聲回屋。
魚奶奶又加了一句,“等下上工時,你給兩個妹妹請個假,就說她們被太陽曬中暑了,下響得躺著。”
魚湖咧開嘴笑,大白牙在陽光的折射下發著光,“好咧奶!”
揍魚海時奶沒避著人,這會的功夫肯定已經傳出去了,奶這是怕有嘴J的婆娘,問大妹是不是真的知道哥嫂家的房內事呢。
魚奶奶關心兩個孫女,可不關心面前的三個玩意。
“下午上工時再磨洋工,看回來我怎麼收拾你們!”
撿起棍子去了灶房。
魚阿蔻在外面三人的視線移過來前,放下了碎布頭拼成的窗簾。
笑的像個小惡魔,“小堂姐,看魚海被抽,你心裡有沒有爽的感覺?”
魚溪疑問,“什麼叫爽?”
魚阿蔻指著自己的心口說:“就是這裡有很解氣的感覺。”
魚溪遲疑兩秒後,把頭點成小雞啄米狀,咬著唇,“爽!特別是咱奶罵嫂子的時候,我心裡覺得喘氣都順暢了許多。”
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還有咱奶,我從來不知道在咱奶私下裡有說過我娘,更不知道在咱奶的心裡,我…我這麼…”
魚奶奶想著大孫女受了委屈,去灶房沖了碗雞蛋水才進屋。
剛打開門,就看到望過來的大孫女,腫紅的眼睛裡又在流淚。
……這咋又哭了?
難道名叫小溪,就特別能哭?
小河小時哭鬧,也是不哭的沒勁就不會停下來。
那照這樣說,湖娃要是哭起來,那不是得發大水?
幸好湖娃從來不哭。
她老婆子揍人行,哄人可不行,還是讓蔻囡哄她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