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肉又鮮又嫩又滑,皮脆肉香,就連骨頭都香的讓人直接嚼巴嚼巴咽下去。
肉都從嗓子眼裡滑到肚子裡了,嘴裡還殘留著細膩的肉香。
不緊不解饞,反而更饞了。
魚溪按下還想再吃的胃,忙撕下麻雀肉塞給眼巴巴望著她的雙胞胎。
雙胞胎吞下嘴裡的肉,急急的說:“要,大姑姑還要!”
“好吃就行,”魚阿蔻沒解釋自己不是從家裡拿的油鹽,從樹枝上擼下來兩隻麻雀分給雙胞胎,“你們自己抱著啃,記得把骨頭吐出來。”
眼裡只有肉的雙胞胎,頭點成小雞啄米,
又拿起串給小堂姐,“讓他們自己啃,你也快點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魚溪就邊吃邊注意兩個小傢伙,生怕他們被骨頭卡住。
魚阿蔻找出牛皮紙包起六隻烤麻雀,留著回去給奶奶和堂哥堂弟吃。
至於下午挨揍的三人和伯父?
對不起,沒有。
魚阿蔻消滅掉最後只麻雀,再三的檢查被土埋起的火堆,確定不會有火星,和小堂姐背著吃飽就睡的雙胞胎,頂著落日的餘暉回家。
到家後,發現除了大伯父,其餘的人都在家。
且下午挨揍的三人特別勤快,這會全在自留地里除草呢。
魚阿蔻摸著下巴沉思,果然挨揍能使人進步。
要不,以後經常讓奶奶鍛鍊鍛鍊?
那邊,有著狗鼻子之稱的魚河湊過來,聳動著鼻尖,指著她跳腳,“阿蔻!你是不是背著我去捕麻雀了?我都聞到了肉香!你怎麼還弄了滿臉血?”
魚阿蔻把背簍遞給他,“不是我背著你,是你一溜煙的跑沒影了,我就是想找你也找不到你,這裡面是麻雀和兔子,你去收拾乾淨,晚上我燒給你吃。”
“對了,熟麻雀你記得和奶奶堂哥分,我先去洗洗。”
魚河提著沉甸甸的背簍,喜笑顏開,“我去找二哥給你抬水,我曬了兩盆呢,就知道你出去回來要洗漱。”
“不用了,我自己去搬。”
魚河就木著張臉,眼睜睜的看著阿蔻舉著個,體積是她三倍大的木桶回房。
輕鬆到桶里的水半點都沒晃出來。
不由彎起自己的胳膊,戳了戳軟趴趴的肱二頭肌。
再一次的憂傷,他怎麼就不是小叔的孩子呢?
轉念想到晚上有肉吃,又開心起來,拎著背簍蹦蹦跳跳的去了後院。
魚阿蔻幫小堂姐提好洗澡水,剛回自己房間跳入水裡,就聽到了魚河響徹小院的驚叫。
“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