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奶也像娘那樣疼你就好了,可惜奶心裡都是阿蔻…”
魚海現在根本沒心聽這些話,視線停留在李紅的臉上。
蛇肉果然補身子。
心頭火熱的伸出手,“那你要怎麼謝?”
李紅輕輕拍打了下面前的手,低下頭。
“我這人實在,你說咋謝我就咋謝唄。”
魚海起身一把摟過李紅倒下去,“那就這樣謝…那兩娃不聽話,咱再生個和咱們一條心的…”
“別這樣,天還沒黑透呢…”
“沒黑更好。”
兩分鐘後——
李紅雙眼空洞的望著頭頂上的房梁木。
梁木上蜘蛛網上的那隻黑肚子蜘蛛挺大的。
饜足的魚海語氣自得,“你男人我厲害不?”
李紅扯動嘴角,“厲害。”
“那必須的,”魚海翹起二郎腿晃著,突然停下來,“你剛才說的那話是啥意思?”
李紅強打起精神回話,“我說了那麼多話,你指的哪句?”
“奶要是也像娘那樣疼你就好了…”
“沒啥意思啊,就是順口說出來的,我這不是想著娘想給你打酒也沒錢嘛,要是奶也事事以你為先,你今兒個就能喝上酒了。”
魚海沒多想,繼續晃著二郎腿,“那不可能,奶要把錢留給阿蔻上學的。”
李紅深呼吸,咽下心裡的煩躁。
“所以我說奶要是也把你放在心尖上就好了,要是咱娘,會因為小溪讀書就不讓你喝酒?”
魚海肯定,“那不能!”
“對啊,可咱奶不一樣啊,在她心裡誰都比不上阿蔻,聽說要是去城裡上學,一個月光糧食就得背20斤去,還有學費之類的要幾十呢!說來咱奶也真是的,非要送女娃去讀書,咱隊別說女娃,男娃都沒幾個讀過書,也沒見別人活不下去。”
“阿蔻要是這麼一直讀下去,也不知道到時雙胞胎還有沒有錢上學。”
聽著李紅的話,魚海晃腿的動作越來越慢。
聽完,猛的坐起,“去城裡讀書真要那麼多錢和糧?”
李紅點頭。
魚海想了想問:“去年年底,奶分了咱娘多少錢?”
“49塊7毛6分。”
魚海掰著手指頭算過後臉色難看,這個家裡當家做主的是奶奶。
每年年底工分折成錢後,奶會分錢給大房。
嘴上說著按勞力分錢,可家裡掙工分的都是他們大房。
奶糊弄了他們這麼多年。
魚海陰沉著臉咬牙切齒道:“還想繼續吸我的血上學?沒門!”
李紅在黑暗中笑了,“海子,明天我想回趟娘家。”
“回娘家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