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蟻,咱們不能這樣打下去。”
小蟻自然也知道, 他們兄弟倆不敢說自己身經百戰, 可至少也打過幾十場,收割的人命一隻手數不完。
其中不是沒碰到厲害的,可哪一個都沒這個小裱子難纏!
一口鍋用的比大刀還順手, 他們根本近不得身!
等收拾了小裱子, 他也弄口鍋當武器。
鐵鍋退可守進可攻,可比鐵棍好多了。
大蟻思索後調整戰術,“不能再讓她靠著樹打, 得讓她把後背死角露出來,等會我把她引開, 你用鐵棍佯攻,找准機會把她踹倒,踹倒後你撲上去壓著她,只要她起不來,力氣再打也沒用,還不是任咱倆收拾。”
“好,”小蟻舔著失血過多有點蒼白的嘴唇,陰惻惻的笑,“大哥,先說好,打完小裱子得讓我玩玩。”
大蟻點頭,“行!但你得給她留條命。”
小蟻同意,留條命還不容易?生不如死的法子多的是。
這邊的魚阿蔻也在趁機調整呼吸,恢復力氣。
見他們嘴唇蠕動,雖不知他們說了什麼,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話。
看到大蟻想撕下褲子上的布條,綁腿上的傷口。
心底冷笑,想止血?想得美!
趁你病要你命!
端著鍋主動暴露出後背去追擊。
大蟻驚喜的和弟弟交換了下視線,果然是小孩子,稍微占點上風,就顧前不顧後了。
大蟻面帶沉重,手上裝作吃力的防守,引誘著魚阿蔻跟著他往後退。
只要她再出來半米,後背就全部暴露出來了。
魚阿蔻步步緊逼,追著大蟻削,黑色的鐵鍋被血染成紅色。
大蟻不顧又添出來的傷口,忍著激動,緊盯著魚阿蔻,心裡默念——
來,再追一步…
對,就這樣…
再近一小步…
露出來了!小蟻,就是現在!
小蟻和他哥合作這麼多年,早已默契十足,不用大蟻說,舉著鐵棍朝魚阿蔻背後攻去,見她果然反手頂著鍋擋在肩上,兩人眼底迸出精光。
大蟻看到弟弟伸出腿,自信滿滿的收回鐵棍扔在一旁,坐下來撕布條綁腿。
“啊!”
響徹天際的痛呼聲,震的人耳朵發鳴。
大蟻聽的臉上帶著惡意滿滿的笑。
現在就痛的尖叫?
等會還有更痛的。
“哥!救…”求救聲戛然而止。
大蟻給布條打結,笑容更加陰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