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點國字的臉上,五官端正透著書生氣,臉上的皮膚比她都白,一看就知道是柔弱的有錢人。
她可沒心情陪這種吃飽了沒事幹的有錢人,玩師徒遊戲。
握著拳頭晃了晃,“你再跟著我囉嗦,我就揍你,像揍這幾個人一樣的揍。”
於蒙止步,那模樣委屈的好像個小媳婦。
魚阿蔻滿臉黑線。
另外兩人走了過來。
壯年漢子走近後,噗通聲跪在地上,“我叫周二,是煤礦的工人,下夜班的時候就碰上這事了,本來想著幫人搶回包袱的,哪兒想到不僅沒搶到,還差點把這自己折進去,要不是碰到妹娃你…”
“我一家七口全靠我那點工資生活,要是我真被他們賣了,家裡人可咋活?”漢子黑的發亮臉上流著淚,“妹娃你救得不是我這一條命,是我一家大大小小七口命啊!”
魚阿蔻驚得連忙跳開,擺著手,“你先起來起來,我就是順手救的人,當不得你這麼大的禮,大人跪小孩,小孩是會折壽的。”
周二一聽會折壽,連忙起身,可不能讓恩人折壽。
他回去要私下裡給妹娃立個長壽牌,保佑妹娃長命百歲,嫁個好人家!
抹去淚悶聲悶氣的說:“今兒你得跟我回去吃頓飯,順便認認家門,以後你有啥事只管來找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周二眼都不會眨一下!”
魚阿蔻微笑,“下次再說吧,我今天得趕緊趕回家,不然家裡人該著急了。”
於蒙舉手,“那我們國營飯店吃,吃完我們送你回去。”
周二先拍著額頭反應過來,對啊,就應該去國營飯店吃,他家一天兩頓的都是稀糊糊和菜糰子,那有什麼好吃的?
上前拉魚阿蔻,“走走走,咱去國營飯店吃,點上兩碗白米飯和好菜,要是運氣好碰到紅燒肉賣,咱再點個紅燒肉,聽人說紅燒肉可香了。”
魚阿蔻看著真心實意的周二,臉上笑容增大,避開他伸來的胳膊。
“今天真的不行,我今天是來城裡買鍋的,家裡人還在等著鍋做飯呢。”
周二看著鐵鍋,為難的撓頭,那這咋辦?
於蒙的同事上前,感激的問:“還不知道同志叫什麼名字?”
周二這才想起自己笨的連恩人的名字都沒問,名都不知道咋立長生牌?
“我叫魚阿蔻。”
於蒙驚喜,“真巧,咱倆同姓呢!我是等於的‘於’,你是哪個yu?”
魚阿蔻裝聽不到,這是個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主。
“同志,你是哪個yu?”周二惦記著長生牌。
魚阿蔻:“鯉魚的魚,豆蔻的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