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蒙條件反射的站的筆直。
“於蒙同志,組織上要交給你一個很重要的秘密任務,你有沒有信心辦好?”於古知道怎樣說能讓侄子重視,所以故作神秘的問。
於蒙期待的看向二伯,聲音響亮,“有!”
於古黑臉,“小點聲。”
從口袋掏出20塊錢塞過去,“於蒙同志,組織上需要你把小英雄送回家,並在以後的日子裡和小英雄交好,記錄下她的美好品行讓我們學習,你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
“能!”
於蒙美滋滋的接過錢,就算二伯不說,他也會想法設法跟魚阿蔻做好朋友的,不然怎麼和她學功夫?但有錢不拿是傻子。
想想覺得不對,“二伯,我怎麼覺得你說的好像是暗中觀察?”
“胡說!我是讓你記錄她的美好品行,”於古伸出大手捂住侄子的嘴,“再說我們不能讓英雄寒心,如果你時刻注意著她,這樣她生活上有什麼困難的話,我們就能第一時間得知解決,你懂了嗎?”
於蒙眨動著眼睛,表示自己懂了。
可這和暗中觀察有區別嗎?
於古鬆開手,“對了,北歸和魚同志同村,這次你順便去看看他。”
“真的?”於蒙驚喜,“這就是緣分啊!說明我遲早得認識魚阿蔻,不過二伯你怎麼知道?”
“今天是北歸報的J,湊巧我在J局和地方上做交接。”
“那北歸呢?怎麼沒看到他人?”
“他交代完情況後就走了,”於古囑咐他,“另外關於這件事,我們對外的說法是魚同志見義勇為,你別說漏了嘴。”
於蒙拍著胸脯保證,“二伯放心吧,我嘴最緊,肯定不會說出去。”
於古頷首,確定沒什麼遺漏之處,疾步離開去忙。
於蒙屁顛顛的跑去病房,自來熟的道:“阿蔻,我送你回家。”
魚阿蔻嘴角抽動,“我們沒這麼熟,請你叫我魚同志。”
“誰說的?生死之交都不熟那怎樣才算熟?”於蒙反駁,“阿蔻?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我知道我身體不好練不了武,但只要練的有你三成功力就行。”
“我真的不會武,只是力氣大點。”
於蒙不信,“不可能!就你這瘦成雞仔子的身板,難道只憑力氣大,就能揍趴幾個壯漢還全身而退?”
“我知道了!你練的功夫是不是不能外傳?連親傳弟子都不行?那我娶你好了,這樣你能教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