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如彌勒佛的豐校長說完卻發現眾老師並沒有跟著開心,反而面色十分古怪,且目光齊齊看向錢娥。
“你們這是怎麼了?”豐校長不由好奇,又笑著問宋鈞,“我沒記錯的話,魚阿蔻就是跳級的那個學生吧?你這運氣不錯,不僅撿了個成績斐然的學生,這學生還品德高尚,怪不得當初你力排眾議要求安排她單獨考試。”
“雖不能對外宣傳,但學校必須得有所獎勵,宋鈞你對這個學生了解最多,你覺得我們該獎勵些什麼好?”
宋鈞笑的咬牙切齒,“豐校長,什麼獎勵都不用了,因為魚阿蔻同學已經被您親聘的錢主任勒令退學了。”
“不是這樣的,豐校長…”錢娥站上前解釋。
“噗…”豐校長一口茶水噴了錢娥一臉,變了腔調的尾音拉的極高,“你說什麼?”
女老師們咬著唇壓下即將出口的笑聲,昂首挺胸目光炯炯的盯著錢娥。
“到底什麼回事?”豐校長的吼聲震得桌上的搪瓷缸水面盪起波紋。
錢娥抹了把臉上的茶水,“豐校長,我也不想的,實在是魚阿蔻的品行太過於惡劣,不僅打傷同學,還謊話成章…”
豐校長拍著桌子大怒,“我要聽的不是你對她的評價!我要聽的是事情的起因經過。”
錢娥再次解釋,“正因為我親身參與了這件事的起因經過,所以我才得出這個結論,豐校長您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我處事雖嚴厲,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以學校為出發點,我…”
豐校長踱著方步到宋鈞面前,“宋鈞,你來說。”
宋鈞從王美麗向他們告狀開始講,講到魚阿蔻哭著離開結束。
期間戲魂附體,一人□□多角,把眾人的表情、語氣模仿的惟妙惟俏。
當時有幸在場的老師們,驚得嘴巴大張,宋鈞還有這個本事,祖上不會是唱戲的吧?
豐校長陰沉著臉問老師們,“宋鈞所言屬實?”
眾老師們異口同聲,“屬實。”
某個女老師追答:“宋老師模仿的很是客觀公正,與我們當時看到的無異。”
錢娥聽的冷汗直冒,哪怕是同一件事,只要換個說法,說出來的意思就大有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