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大男人想知道這個幹嘛?”
“那於伯母呢?她想不想知道?”
“肯定想啊,不止我媽,七大姑八大姨的估計都想知道。”
魚阿蔻不再問, 笑眯眯的看向陳主編。
陳主編眼內精光閃過,他懂魚同志的意思了。
魚同志是在告訴他, 要帶動話題,引發讀者們的共鳴。
並且如果這篇稿反響還不錯的話,那麼以後他們就可以單獨劈出一個板塊,專門用來刊登連載文。
而這種引發話題的模式,可以一直運用下去。
想到這,陳主編看向魚阿蔻的目光,閃動著發現寶藏的光芒。
這同志簡直是長著七竅玲瓏心。
魚阿蔻:不不不,我很笨的,我只是曾經生活在一個黑子喜歡帶節奏的時代。
陳主編心裡駁回先前想給的稿費,往上加了一半,“那我們就按照你的這個說法,先試試水,至於你的稿子,我們以獨家買斷的方式簽下,一萬字給你兩塊錢的稿費。”
“買斷是指,你這篇稿子只能投給我們,不得再另投給別人,同時你在寫這篇稿子時,更不能用別名在別的地方刊登連載文。”
於蒙聽的驚訝的張嘴,這稿費給的好高!
魚阿蔻有點小激動,一萬字兩塊錢很多了,一個月她寫十萬字能到手二十塊錢,城內鋼鐵廠十五級以下的工人,工資都沒有二十塊,而且她這還是副業。
心底琢磨下就明白了,這是陳主編感謝她出的主意,並且想拿這篇稿試水,才特地把稿費提高了這麼多。
她曾私下問過於蒙,他們報社給出的稿費,一般在千字3分至5分間。
魚阿蔻彎腰認真道謝,“謝謝陳主編,我不會做這種事的,但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我們還是立個合約書,白紙黑字寫清楚為好。”
合同不僅能讓陳主編放心,對她而言,亦是個保障。
“你連合約書都知道?”陳主編大奇,欣然同意,“那我們現在就簽下?”
魚阿蔻頷首,“好,合約書是從報紙上看到的,覺得很新奇就記住了。”
陳主編點頭表示了解,快速手寫了一份合約書,讓於蒙去列印出來。
這段時間兩人閒聊,陳主編和藹的問:“魚同志今年讀幾年級?”
“今天剛升初二。”
陳主編笑,“想必成績十分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