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K!北歸你在幹嘛!”
於蒙被這一變故驚得腦子空白,慌張的丟下刀子胡言亂語,“你劃就劃,幹嘛把襯衫也劃破,一件襯衫幾十塊呢…”
“買兇傷人的證據,如果不是魚阿蔻,我會傷的更重,現在我只是排除掉這個如果,”凌北歸淡定的摁著傷口的上下兩端壓迫止血,“你覺得持械傷人時,會注意到不要傷到衣服而只傷人?”
“二流子他們不就是證據?你幹嘛傷自己。”
凌北歸淡淡的說:“被傷就更能證明我是因生活窘迫,被逼無奈才進的黑市,因不懂黑市的彎彎繞繞,更不知財不露白的道理,繼而被人盯上做下買兇殺人劫財之事。”
“也會讓有多疑心的各方人士放下對我的懷疑,懷疑我是否故意引著他們去插手調查。”
於蒙拍著腦門反應過來,被傷的凌北歸對眾人的衝擊更大,大家不止會放下懷疑,同時會更加的好奇。
砸著嘴說感嘆,“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明明你處於劣勢,卻生生的把這件事扭轉成你的助力,不過這樣一來張玉婷這輩子就毀了,雖然是同一件事,但買兇的動機不一樣結果自然也不一樣,因惡意劫財殺人未遂,估計她要蹲一輩子小黑屋了。”
“人家喜歡你這麼多年,你就沒有任何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
凌北歸嗤笑,“我又不是受虐狂,別人打了我,我還要考慮她手會不會疼。”
說到這腦海里莫名閃過一張羞憤的小臉。
凌北歸頓了頓,“等下做旁證時,你要再三點明如果今天不是阿蔻救了我,我就命濺當場了。”
“我懂,我懂,強調你懵懂去黑市,而被人劫財的真實性嘛!”於蒙肚子裡瞬間冒出N條勇女子路見不平,以一已之力揍十三劫匪的腹稿。
想到待會要描述的武鬥場面,血脈僨張到臉龐通紅。
凌北歸垂下了眼眸,任由好友擴散思維。
*
在家裡等的焦急難耐的張玉婷頻頻望向時鐘,見時間終於過了慢吞吞的過了兩個小時,迫不及待的拎包出門。
想像著凌北歸此刻正等著她救的處境,心裡不禁為自己的聰明鼓掌,一想到傷好的北歸因感謝她而和她結婚,她穩坐凌家女主人的寶座的未來,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
拋開凌北歸自身優異的條件,他背後站著的可是凌家!
那個曾經屹立了幾百年、底蘊深藏不露、每次都在風雨中飄零,眼看著要倒卻就是不倒的凌家!
哪怕自身陷入未境,也能保著下一代當家人安然無恙的凌家!
現在的凌家看著又又又要倒了,但她爸說了,雖然凌家人數稀少,但他們和京城裡的其他大家族一樣,屬於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所以他們不能跟著那些沒眼光的人起鬨,而是要趁此和凌家拉近關係。
張玉婷對此深以為然,沒看大家明知凌北歸被逐出家門是假的,但他仍能被大家默認排除在風暴圈外,安然度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