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磨成深褐色粉末的酸梅粉,味道同樣酸酸甜甜,不僅能單吃還能沖水喝。
有用透明塑膠袋裝起來的“仙丹”——溜溜丹,一顆顆圓溜溜的黑色小溜溜丹看起來特別像仙丹,原材料應該是用話梅做的,吃完嘴巴涼涼的。
糖果是彩色的寶塔驅蟲糖,也叫打蟲糖,能打去肚子裡的蛔蟲。
魚阿蔻剛開始吃這個糖時怕太甜,就一直含著,結果越含越苦,苦的整張小臉都皺成一團,惹於雲笑了好久,就連李一一都偷笑了好大一會。
於雲捏了一撮無花果乾塞嘴裡,神秘兮兮的和兩個好友說:“前陣子咱們這邊發生了件大案,一個年輕女人竟然□□,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那個男人不願意跟他處對象,拒絕了她幾次後,她就心生不滿的僱傭了一群二流子去要那個男人的命,聽說她坐牢前哭著喊著說自己沒有殺人,只是讓人教訓下男人,然後她再出面去救他。”
“那她到底是殺人還是揍人?”李一一急急的問。
“殺人,那個男人作證時,脖子上的傷口特別深,聽人說如果再深一點男人就沒命了。”
李一一驚呆,“這麼狠?”
於雲點頭,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我媽說那個女人有病,以前還用自殺來威脅過那個男人跟她處關係呢!不過聽我媽的口氣好像是認識那個女人,可不管我怎麼問她都不說是誰,說是得為男方的名聲考慮…”
魚阿蔻聽到一半還以為是說的凌北歸那個小白臉,畢竟女人、二流子都特別符合那天碰到的情況,待聽完就不這麼認為了,凌北歸當時可一點傷都沒有,更何況以他的渣,怎麼可能會拒絕女生?
於是當又一張獎狀伴隨著各種票據到她手裡後,她對凌北歸的看法好了那麼一丟丟,沒想到小白臉竟然一點沒貪功。
因事不關己,她便很快的把這件事忘到了耳後,把全部的身心沉入到學習中,主要是周洲一直在憋著氣和她較量,她自然不能讓他扳回一局,她又不能像揍二流子那樣揍他,既然如此,只能在學習上碾壓他了。
兩人之間的學習氛圍讓不明真相的宋鈞笑眯了眼,也讓全班同學苦了臉。
在月考中又一次吊打了周洲後後,魚阿蔻單手托腮,笑眯眯的道:“老2,加油哦~我看好你喔~”
周洲死盯著卷子上的打X處兩秒後,陰沉著張臉把卷子撕了個粉碎,團成一團,捏著團默不吭聲的走了出去。
魚阿蔻手指敲著桌子,笑的得意。
可得意不過三秒,看到又要圍上來的男生黑了臉,快速的溜了。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魚阿蔻亦越來越開心,馬上就到月底啦,她快能見到奶奶啦。
一心沉迷於學習的她,卻不知因為她,外面亂了風雲。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