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你姐又不是傻子,再說了我不點頭承認,他們敢接親那就是拐賣婦女,是要拉出去吃木倉子的。”
魚阿蔻放下心來,忘記了這是個高唱“解放婦女、婚姻自由”的年代了。
當下笑眯眯的把魚湖兩人能去上夜校的事說了。
魚奶奶高興的不得了,只要兄妹倆好好上夜校,畢業了肯定能在城裡找份工作,以後他們也就不用蔻囡幫太多。
轉瞬又愁了眉,“湖娃這親事不太好說。”
魚阿蔻不解,“為什麼呀?小堂哥又勤快又能幹,人長得也不錯。”
“我不是愁他,我是愁孫媳婦人選,最近來說媒的幾家我都不滿意,湖娃看著是話不多老實,其實和他爸一樣沒主見,性子也太溫吞,我給他找個潑辣有主見的吧,以後的他就是你大伯現在的情況,找個和他一樣老實的吧,又怕他小兩口被李紅欺負。”
這麼一說,魚阿蔻也覺得小堂哥的婚事難,撓著臉說:“要不問問小堂哥的意見?”
“咋沒問?一問他就說不著急,要不就是奶你看著辦。”魚奶奶學著魚湖的樣子答。
魚阿蔻笑的肚子疼。
魚奶奶也忍不住笑,“算了,我慢慢找吧,畢竟這是他一輩子的大事,急不得。”
話題一轉,“對了,蔻囡你咋又帶了這麼多的肉回來?”
魚阿蔻笑眯眯道:“報社給我發的鼓勵獎,就是收買獎,讓我以後能寫更多字。”
去城裡就是好,可以隨便讓她找出藉口往家裡拿東西。
魚奶奶當下就是一頓猛夸,夸的魚阿蔻天上有地上無。
“有肉好,正好趁你在家,明天把凌知青請過來吃頓飯,”怕孫女不知道是誰,補充,“凌知青就是凌北歸,長得最好的那個。”
魚阿蔻黑了臉,不樂意道:“為什麼呀?”
魚奶奶以為小孫女是不捨得肉,“蒙小子和我說啦,上次是凌知青看到你抓賊報的J。”
又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還有啊,蒙小子還說了,要不是凌知青正好去報警碰到組織上的人,咱們說不定都得不到這些好東西做獎勵,畢竟地方上窮,你說為了這份好心和獎勵,咱是不是得請?”
魚阿蔻垂著腦袋不說話。
魚奶奶卻知孫女是同意了,哄著她說:“我看凌知青那人不錯,這段時間又是幫村里改裝車,又是改裝農具的,聽說還發明了一種新板車,裝的多拉著還輕鬆,好用的不得了,大有一提到他就讚不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