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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蒙邊回味著中午的美味,邊大肆的吹噓魚阿蔻一番。
凌北歸蹙眉沉浸在自己不解的思緒里。
於蒙也習慣了他的寡言,繼續自言自語,等回到知青點後,洗淨手拿出藥箱,“你傷口該拆線了。”
凌北歸起身去隔間脫下毛衣,換上件襯衫出來。
於蒙看著他鎖骨上方蜈蚣樣的傷口,嘀咕,“你這傷好的也太慢了,幸虧是秋天,若換成夏天你這傷口肯定發炎。”
凌北歸任他用個鑷子挑線頭,面無波瀾。
於蒙一時間空不出心神說話,只小心翼翼的給他拆著線,拆完上了藥用紗布繞著身體虛敷一周,抹著額上的汗去門口左右張望,見四周都無人,關上房門回來。
“你的那份車械材料書,我已經交給我二伯了,有了那份材料書你確定凌伯父他們能回去?”
凌北歸緩緩扣著領扣,“這和我父親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我遞交材料書是因為我想為種花家貢獻一份微薄之力,而我父親他們本來就是被趙君惡意污衊的,所以我相信上面會儘快還給他們一個清白的。”
於蒙只是心眼粗,並不代表他蠢,腦子一琢磨就懂了。
他們兩人的說法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樣的。
不過有點他還是不解,“你幹嘛還收用熊五他們?那些人只是些刀口舔血的莽徒。”
凌北歸套上大衣,“就算是把刀,殺牛還是殺雞,全看握刀的那個人如何掌控,我現在需要有人替我聯絡趙叔他們。”
於蒙明白了,北歸這是再為他們著想,他們這些人都在明面上,聯絡這種事一個弄不好,他們反而會被牽扯到。
沒疑問了就覺得嘴巴空空的,下意識將手伸進籃子裡摸牛奶凍,待口腔充滿濃濃的奶味後,思維自動轉到吃的方面了。
話說這牛奶凍到底怎麼做的?怎麼絲毫不腥膻?
凌北歸看向籃子,眼睛裡划過道流光。
“阿蒙,能不能幫我打點水來,我傷口剛拆線,暫時不能用力。”
“好,我現在就去。”
打完水,於蒙擦拭著自己身上濺到的水痕。
凌北歸裝作不在意的問:“我有個朋友想知道,他說錯話後找女方道歉,女方為什麼還是討厭他?”
“噢,那可能是他做的太過分了。”
凌北歸沉思,他說的話太過分了?
“還有可能是他天生惹人厭,讓他找你討教討教,說起來,至今為止我就沒見過有女人會討厭你,”於蒙追問:“對了,是你哪個朋友?我認不認識?是成俊?還是周凱?”
凌北歸以拳抵唇,輕咳了一聲,“你該回去了,牛奶凍過夜吃會腹瀉。”
“那我走啦,你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送消息。”想到牛奶凍,於蒙頓時沒了再追問的心思,拎起籃子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