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男子漢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會反悔,才不像你們一中的男生,個個都是軟趴趴的四腳蝦!”路配把自己的胸膛拍的哐哐響。
其餘男生的附和聲震天。
一中的男生頓時不樂意了,誰是四腳蝦了?萬一魚同學當真了怎麼辦?當即擼起袖子再次上前。
眼看戰爭一觸即發,宋鈞和老師們擠了進來。
宋鈞黑著臉怒斥,“都聚在這幹嘛?是不是想打架記過?這是我們兩校間的友誼賽,友誼友誼,顧名思義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你們看看你們現在是在幹嘛?都給我回去!”
二中的男生們望著一中的男生不屑的哼了聲,帶頭先散開,路過魚阿蔻時,同時放輕了腳步。
“你們也給我回各自班級的場地!”
宋鈞等人走完,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放低聲音勸著,“魚同學,報名的事還是算了,特別是投鉛球,沒有經驗很容易拉傷筋肉,我知道你的集體榮譽感很強,我也為有你這種學生感到驕傲,但是拉傷了筋肉反而會耽誤你的學習。”
“這只是友誼賽,不必放在心上。”
心下卻在嘆氣,就算下次月考的成績能吊打二中,這次運動會被剃光頭的事也會被二中當作個話頭,時不時的拎出來嘲笑他們一番。
只是再嘲笑也不能讓魚同學上場,整個年級的男生都比不過,嬌小的魚同學上場又有什麼用?再傷了胳膊耽誤了學習那才是得不償失。
魚阿蔻乖巧的笑,“宋老師,就是因為是友誼賽,所以才重在參與嘛,我雖個子嬌小,但我是農村人,常年下地有點力氣,我就想去試試,不過您放心,我絕對不會逞強的。”
宋鈞被說服了,但不放心的再三交代,“那行,可你要是覺得自己撐不住時,一定要及時棄權,不必強求。”
“我知道了,宋老師。”
於雲和李一一看宋鈞走開,忙上前追問,“阿蔻,宋老師同意沒?”
魚阿蔻笑著點頭。
兩人開心的拍著手歡呼,阿蔻出場一定能幫她們贏回來!依偎著魚阿蔻叮囑她有多大力氣用多大力氣,務必要狠狠地把臉打回去。
第一場是拔河比賽,熱身的同時也是帶動氣氛。
兩校出場的學生各抓著粗麻繩的一端,麻繩正中間綁著條紅布條。
二中隊伍前端站著的是路配,路配掂量了下麻繩笑的得意,不屑的放話,“喪家犬們把你們吃奶的力氣用出來,千萬別讓我們一開場就把繩子拽過來,那樣贏都贏得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