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豬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豐校長看著拂袖而去的朱校長,笑的如打褶的白麵包子。
朱校長剛跨出一中的校門,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學校里正跑喊著的學生們,當機立斷的黑著臉繞到後門,從後門回校。
*
運動會都結束了幾天,同學們還沒從那種氛圍里走出來,嘴裡說的最多的就是魚阿蔻和二中的自打臉。
連各班的語文老師最近布置下來的作文題目,都和運動會有關。
於是魚阿蔻這個名字徹底的傳遍了整個一中,同學們提起她個個眉飛色舞。
魚阿蔻笑眯眯的拒絕邀請她同去廁所的同學,整理著桌洞,下午就可以回家了,她得把文具整理出來帶回家。
這次運動會雖說是友誼賽,但賽後校長照樣獎勵了她糧票和許多學習用品,其中封面印著華表的硬殼筆記本就有三本。
想到當時去校長領獎時的場景,忍不住笑眯了眼。
豐校長當著眾老師的面,極官方的表揚了她一遍,等眾老師都走了後,胖老頭鬼鬼祟祟的踮著腳出去探頭左右看了看,隨即把門關的緊緊的。
在她滿頭霧水之際,背著手仰天大笑,說他總算出了那口悶氣,隨後就是囑咐她以後要吃飽吃好,爭取明年把二中的毛頭小子再次踩在腳底下。
等她應下後,又再三的交代她,生活上有什麼困難一定要告訴學校。
周洲上完廁所回來,就看到同桌眯著眼笑的像只偷腥的貓,冷哼了一聲坐下來找作業本。
本來想喊他出去的小弟,撓著後腦勺不知該不該喊他。
他們老大怎麼最近都不出去玩了?天天不是寫作業就是背書。
周洲抽出作業本時,順帶抽出了夾在書中的試卷,看到那刺眼的分數,順手抽出試卷團成一團扔進桌洞。
寫作業寫到一半時,煩躁的把筆扔了。
周洲語氣惡劣的問:“竹竿精,你一直這麼認真學習,不會是怕鬆懈下來被別人追上,而和我坐不成同桌吧?”
魚阿蔻歪著頭,面無表情的嘿嘿了兩聲,“你猜。”
周洲頓時氣的鼻子噴出一鼓鼓的熱氣。
要不是他打不過魚阿蔻,他現在就想把她摁在地上錘!
他從來沒見過有人笑的這麼的…這麼的讓人想往死里打她!
熱血沖頭,口不擇言起來,“你個不知羞的臭女…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