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蒙見凌北歸站定,抬手按下快門,按完手癢起來,拉著眾人拍單人照。
魚阿蔻見此退了出去,她對拍照沒興趣,再說她還要去廚房做菜呢。
腳踏進廚房前,回頭看了眼拍的興致昂揚的於蒙和因被拍而滿面笑容的奶奶,又望向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面色平淡注視著這一切的凌北歸。
抿了抿唇,這年頭的膠捲除了價格昂貴,購買時亦需要外匯券。
依於蒙的這個拍法來看,凌北歸今天要折進去不少錢劵,她等會得背著奶奶把錢給他,不然奶奶知道該心疼錢了。
凌北歸感應到視線,扭過頭回望過去卻只看到一角消失在廚房裡的衣擺,短暫的疑惑過後,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手不著痕跡的撫上了空蕩蕩、正在抗議的胃部。
魚阿蔻想到凌北歸的相機讓奶奶這麼高興,決定再多加道清燉豆腐獅子頭,豆腐渣與牛肉餡捏成的丸子,味鮮又清淡。
想到就做,將泡在水裡的石磨豆腐撈出來,削掉發硬的豆腐皮,捏碎豆腐瓤加上調味料攪拌。
魚湖兩兄妹進來,魚湖自動自發的拎起菜籃坐在灶前,邊燒火邊擇菜削皮。
魚溪系上圍裙,“阿蔻,我做什麼?”
魚阿蔻從牛仔骨上挑下肉嫩的地方切下兩片,將等會需要的各種調料粉倒出適量出來放在碗裡,“姐你把些牛肉剁成肉餡,剁完放在這個碗裡攪拌均勻後,再搗成粘性足的肉泥。”
“成,這次加不加蛋清?”
魚阿蔻搖頭,“不加了。”
其實丸子加蛋清口感會更加滑嫩,但同時葷腥味也會更重兩分。
“那我就不加了。”魚溪快刀將肉切成肉粒,左右手各握著一把菜刀剁肉餡,手速快的只能在空中看到偶爾閃過的銀光。
兩姐妹忙碌了大半天,才將所有的菜做好。
魚阿蔻洗淨手招呼眾人,“洗手吃飯了。”
“來了來了!”
院子裡不管是說故事的還是聽故事的,立馬翻身坐起,一窩蜂的衝去水缸旁洗手,用鞋當凳子的王大邊單腳跳著,邊往腳上套鞋。
李舊等人洗完手胡亂的在身上抹了兩下手,再次湧向廚房,進到廚房聞到匯成一股的香氣,個個鼻孔放大,深深的吸了口香氣,氣順著鼻腔滑入肺管時,咧起了嘴。
總算能吃飯了,不知道阿蔻今天做的什麼好吃的,那香味順著沒關的廚房門拼命往外竄,勾的他們人坐在原地,魂跟著香味跑了。
別說他們了,就連是城裡人的於記者講故事都總是講岔,講到最後乾脆放棄了武打故事,聳著鼻子說他都吃過哪些好吃的,那些好吃的又是個怎麼樣的好吃法,從色講到味。
鼻子裡聞著香味,耳朵內再聽著於記者的美食描述,可折磨死他們了。
魚阿蔻端起最重的托盤,“你們端爐子的時候小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