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舊身子繞到不遠處的墳包後面,忙艱難的蠕動著身子往旁邊挪,伸長了脖子去看他扛走魚海做什麼,待看清墳包後面的景象時,一聲尖叫差點脫口而出。
王大五人握著鐵鍬把站在那裡,他們面前堆著小山高的土,緊挨著土的是一個不知深幾許的坑,走近坑的李舊肩一歪將魚海扔進了坑裡,拿過鐵鍬開始蓋土,嘴上問幾人,“孫霞埋好了?”
“埋得結結實實,”王大用鐵鍬敲了敲旁邊的地面,“誰都看不出來底下埋了個人。”
李紅嚇得魂飛魄散,現在不能糾結原因了,她必須馬上逃!當即蠕動著身子艱難的往旁邊移動,剛挪了兩下,頭頂處突然出來道死氣沉沉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李紅條件反射的後仰著頭部看過去,看到來人後,再也抑制不住恐懼的尖叫,“啊!!!”
魚岩放下舉到臉上的白燈籠,“別叫了,再叫立馬埋了你。”
李紅當即停下尖叫,停的太急嗆的一直打嗝,“爹…e…爹,你你你…e…這是做…e …啥?”
魚岩半蹲下身子,將燈籠舉到她臉上,“李紅,我說過我不是傻子,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藥是你娘給的,那麼咱們現在應該在你娘家要說法,為了糧食你能跟你娘家鬧翻,沒道理孩子你不鬧,你為啥打掉你肚子裡的孩子你心知肚明,我說過不管發生啥事,魚波魚濤都是我孫子,但我不想以後有人上門說雙胞胎是他的孩子,所以咱們只能來個死無對證。”
“這是你們一家三口簽過的分家書,明兒個我就拿著它和村里人說你們拿了錢糧去了城裡,過完年我再裝樣子去城裡找你們,回來就和村里人說找不到你們,聽人說年前還見過你們,年後你們仨就人間蒸發了,以後我每年都會去找你們,找個幾年都找不到大家自然默認為你們被拐了。”
李紅驚懼的望著他,頭搖成撥浪鼓,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因太膽寒而暫時失語。
魚岩喊來李舊,“埋了吧。”
“噯!”李舊和王大過來,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將人放進了新挖的坑裡,隨之快速的鏟土掩埋。
躺在坑裡面無人色的李紅,見泥土紛紛揚揚的砸在自己身上,轉眼蓋住了自己的身子,再聞到鋪天蓋地的泥腥味,絕望如潮水般擁來,身體控制不住的打著劇烈的擺子,下一刻惡臭和腥臊味透過泥土傳了出來。
縱使她平日心思再多,這會也半點都想不出來,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必須說實話證明自己沒偷人,至於說實話的下場會如何,根本沒心神去想,她知道自己再不說實話就要要死了,她不想死,她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好日子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