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河見碗邊上貼著半根粉絲,用筷子將粉絲扒拉進嘴裡後,起身去鍋里裝湯開始新一輪的戰鬥,邊偏頭扯著竹籤上的羊雜湯,邊含糊不清的說:“阿蔻這辣羊肉串可真好吃,你以後還這樣做好不好?”
魚阿蔻早就不氣了,看他們吃的這麼滿足,雙眼彎成月牙。
“好呀。”
魚阿蔻做了大半鍋羊雜湯,本來是想留點明天早晨做面的,但大家硬是把東西吃的乾乾淨淨,個個肚子微凸,連雙胞胎都挺著個小肚子,撒嬌讓她揉肚肚。
她生怕他們夜裡不消化,哄著雙胞胎在院子裡散步,直到摸著倆小傢伙的肚肚平下來,才放他們跟魚湖三人回家睡覺。
洗漱完畢準備上床睡覺時,魚奶奶拿著個文件袋進來。
凌知青幫咱們把照片洗好了,蔻囡你快看看。”
魚阿蔻聞言接過文件袋,掏出按尺寸大小分放的照片來看,小尺寸的都是單人照,五張全家合影照有A4紙大小,黑白色的照片側面豎寫著年月日。
許是凌北歸和於蒙拍照的技術比較好,照片上的眾人沒一個跑相的,且神態抓的特別准,透過照片都能看出眾人的束手束腳。
翻到最後一張照片愣住,這張是凌北歸和她們的合影,照片上的凌北歸神色淡漠的望著鏡頭,氣質虛渺的不似真人,而是畫家用筆繪出的人物圖,明明他前面站著的自己笑眯了眼,明明周圍的人神態各異,表情鮮活。
可他硬是給人一種他不在煙火塵世間的感覺。
魚奶奶湊過來說:“凌知青這小伙子長得是真好,只看照片就能迷到一片人,以後他要是再找個好看的媳婦,那生下來的娃不得和門畫上的娃娃一樣好看啊,不過看他這性子,咋像要出家當和尚呢?”
魚阿蔻才不關心他要不要當和尚,她只想問凌北歸那天拍照時是不是站在石頭上拍的,平常看他也沒多高呀,沒道理兩人一前一後的站著時,自己只到他肋骨處。
魚奶奶感嘆的砸著嘴,“可惜這麼俊俏的小伙子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魚阿蔻驀地抬頭,驚訝道:“為什麼?”
魚奶奶小聲說:“他前陣子回城啦,還是被小綠車接走的,咱村只有我和大有知道這事,大有知道是要給他辦手續,我知道是他特地來跟我告了別,當時五輛小綠車排成排停在咱門口可氣派啦!”
魚阿蔻滿頭黑線,剛剛奶奶的語氣讓她以為凌北歸掛了。
魚奶奶附在小孫女的耳朵上說:“凌知青是大半夜走的,來跟我告別時,我耳朵尖,聽到有個男的小聲喊他爺爺喊首長,蔻囡你說凌知青是不是戲文上說的那啥落到平陽的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