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傻呢?為我做牛做馬?”錢娥陰森森的笑,“我不吃你花言巧語的這一套,我警告你少動歪腦筋,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別以為進了一中翅膀就硬了,我能把你從泥坑裡撈出來自然也能把你再踩回坑底!”
“我懂我懂,錢姐你放一百個心,不出仨月我就把這事給你辦成。”苟冬席忙不迭的保證。
錢娥冷哼一聲,鬆開他拿出十塊錢,“追女娃時出手大方點,只要進展快,每月我都多給你十塊錢。”
“我會儘快辦成這事,絕不讓錢姐你多浪費一份錢,我現在就行動。”苟冬席整了整儀容,拎著行李朝魚阿蔻走去。
錢娥身子半藏在樹後,見兩人不過才說了兩句話,魚阿蔻就笑容滿面,心底不禁發出巫婆的笑聲,果然姑娘愛俏郎,不枉費自己花了大心思培養苟冬席。
待看到被風吹到眼角的花白鬢髮,皺紋遍布的臉上又出現濃濃的戾氣,自己今年還不到40歲啊!可無論誰看到她現在的模樣都稱她一句“奶奶” !
這一切都是拜魚阿蔻所賜!若不是魚阿蔻她如今還是人人敬懼的錢主任!
她原本想的是立即讓苟冬席進一中弄臭魚阿蔻的名聲,但萬萬沒想到因政策突然改了的關係,一中不再招收轉校生,她倒是想走後門,可豐校長根本不見她,害她又多養了苟冬席一年,浪費了許多錢財,繼而每日每夜都活在仇恨中,這都怪魚阿蔻,若她當初老老實實的寫下檢討書,如今哪還有這麼多事?
不過她馬上就能如願以償了,再次望了說笑中的兩人一眼,低頭掩住眼底的怨毒之色,佝僂著身軀離開。
然而那邊的兩人卻不並是她想的那般在談笑風生。
魚阿蔻嘴角抽搐的打量著眼前的男生,其五官端正,面容清逸溫和,按理說這幅長相應當讓人見之心生好感,偏偏其閃動過快的眼神破壞了這幅溫和,再加上他不停的撥動著額前的鬢髮,滿滿的油膩浮誇裝13之氣撲面而來。
而苟冬席則心底狂叫著賺大了,他先前站在遠處時,覺得魚阿蔻的面部輪廓長得還行,哪知近前後發現,這哪是長得還行,簡直是花容月貌,一想到自己能享受到這麼個尤物,頓時激動的血液顫慄。
再次側著臉撩了下頭髮,擺出自認為最英俊瀟灑的一面,捏著嗓子說:“我叫苟冬席,是一年級的新生,請問同學能告訴我報名處在哪嗎?”
說完眼珠子拼命朝眼尾斜,去瞟魚阿蔻的反應。
狗東西?
魚阿蔻被這個名字逗得差點噴笑出口,忙抿起嘴強壓住笑意,只是笑意還是從彎如月牙的眼睛裡泄露了出來。
伸出纖纖食指指著遠處花壇前排著的長龍,“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