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好呀。”
她當初誘魚河考一中時,沒少夸一中的伙食好,幸虧魚河沒想到這茬,不然她身為姐姐的信用度不保。
“那你給我用獾肉乾炒,再加點青豆…”
於雲和李一一吸溜著汽水,面無表情的望著語氣撒嬌的魚河,看吧,她們就說這是個姐控,只要他一來她們三人就別想再聊天,主場全被他霸占了。
再次吸溜口汽水,嗚嗚,她們也好想有個會用零花錢天天給姐姐、姐姐的朋友買汽水的弟弟…
吃完飯,魚阿蔻三人回宿舍午休。
魚河端著四人的飯盒去洗,心底怒焰沖天,他經常見到苟冬席晚上在小樹林勾搭女生,沒想到他如今還敢把主意打到阿蔻頭上,真是上廁所打燈籠——找死!
甩著飯盒上的水,拉長著一張臉回男生宿舍,只是回的不是一年級的宿舍,而是三年級的。
因他是魚阿蔻弟弟的關係,男生們都特別照顧他,看到他臉色不好,忙上前追問他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他,說出來他們幫他打回去。
魚河悶悶的說:“有個男生經常勾搭別的女生,如今把主意打到了我姐頭上,不管我姐怎麼拒絕,他都和狗皮膏藥似的貼上去甩都甩不脫。”
“是哪個狗東西這麼狗膽包天?”男生們頓時擼起袖子,鼻孔放大噴出重重的粗氣。
什麼???
竟然有人想玷污他們心中的高嶺之花?當他們這群護花小分隊是死的不成?他們全校里的男生有七成都是隊員!
魚河說:“一(四)班的那個苟冬席。”
男生們憤怒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眼底流轉著同樣的意思——還真是個狗東西,兄弟們上啊!給我neng死那孫子!
於是當天夜裡,學校里發生了件奇案。
苟冬席一夜之間被人罩了三次麻袋,被拖去小樹林四次,天亮後大家才在宿舍發現被揍的不成人形的他,但偏偏無論校醫檢查幾次,都只能檢查出他是外傷。
豐校長大怒,下令全力調查,然而學生們全有不在場證明,苟冬席又是睡夢中被人敲暈後再揍的,自然不知道兇手是誰。
一無所獲的老師們只好提出報J,但苟冬席心裡有鬼完全不敢,推脫自己是從上鋪摔下來摔成這樣的,老師們哪能相信,可正主自己都堅持他是摔的,他們也只能放棄追究,給苟冬席放假讓他回去養傷。
苟冬席養傷期間望著熱情來探望他的學哥們,摸著傷處滿心的不解,大家對自己都那麼關心,那他到底是誰揍的?
不過這個問題可以先不追究,他當務之急是要養好傷,恢復往日的英俊去找魚阿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