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緩緩回頭,歪著頭甜糯糯的問:“錢主任你要去哪呀?別走陪阿蔻玩呀~”
一拳將沙袋揍暈,起身走過來。
錢娥望著笑的乖巧,眼珠子卻轉都不轉一下的魚阿蔻,嚇得肝膽俱裂,魚阿蔻這個狀態不對!她肯定是被藥瘋了!
快走!快走!
然而雙腿像陷入了水泥坑,抬不動分毫。
錢娥嚇的面無人色,雙腿抖的極速擺動,背對著牆壁的身子拼命往牆中擠,以望能逃離這裡,看著越來越近的魚阿蔻,控制不住的失了禁,絕望的閉緊雙眼撕心裂肺的吼:“你不要過來啊!!”
魚阿蔻氣呼呼的嘟起嘴,“我就不,我就要和你玩。”
手伸了過去。
“啊!!!”
凌北歸到達此地時,聽到的就是這聲慘叫,臉上瞬間褪去血色,不等車停穩便拉開車門衝去破廟。
剛踏進破廟,就見正中間的佛幔上倒吊著兩個女人,魚阿蔻正抓著土往不知是生是死的兩人嘴裡塞,嘴裡嘟囔著乖乖吃飯才是好孩子,而她腳下踩著男人擺成的人梯,男人們的褲子全被血液浸濕。
魚阿蔻聽到聲響回頭,“咦,又來個沙袋?可是阿蔻好累揍不動了。”
跳下人梯,搖搖擺擺像小企鵝般走了過來。
凌北歸怔住,這一切一看就知是魚阿蔻造成的,但她這雙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暴虐與黑暗,蒙著層迷霧的眼裡,黑曜石般的眼珠依舊清凌透徹,讓人想揭開那層迷霧,把黑曜石拿去與星光比輝。
這不是他記憶中的魚阿蔻,那層迷霧應當是藥效。
凌北歸退到了1.2米外,這是人類潛意識裡的安全距離。
將周身氣場調成無防備,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蹲下來柔聲問:“蔻囡是不是迷路了?老師送你回家好不好?再不回去魚奶奶會著急。”
魚阿蔻頓住腳步,歪著頭眨巴著眼睛,“老師?奶奶?”
凌北歸心下微松,表情轉為八分柔和兩分嚴厲。
“別貪玩快乖乖回家寫作業,明天我要檢查你的作業,若是寫的不好我可要去找魚奶奶告狀了。”
魚阿蔻摸著指虎嘟嘴,“可阿蔻手疼不想寫作業。”
凌北歸轉身,將後背毫無保留的呈現給持有兇器的魚阿蔻,無奈道:“行了行了我背你回去,你們這群娃兒們真是貪玩,老師不在後面盯著你們就不做作業,老師要是不再教你們了,你們可怎麼辦呦?老師總不能跟著你們一輩子吧,快上來讓老師看看你最近重了沒。”
魚阿蔻笑聲響起,“嘻嘻,真的是張老師,你沒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