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歸到了醫院,嫌棄擔架太慢,直接抱著人進了準備好的檢查室。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 醫生診斷出魚阿蔻並無大礙, 只是因藥物發了高燒。
凌北歸蹙眉,“這種藥物可會對她造成什麼後遺症?”
“不會,燒藥雖是禁藥, 但只要退了燒就無礙, ”李主任說,“先前她雖血液循環過快加重了燒意,但你及時的為她人工降了溫, 她應當明早就能醒來,只是因用的是特效藥, 所以她明天上午會渾身無力無法下床,這是藥物的正常反應你無需擔心。”
凌北歸道謝,“辛苦主任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有什麼緊急情況你再通知我們。”
李主任離去前忍不住的又看了眼病床。
哎呦,這凌教官和他對象長的可真好,而且小兩口的感情也太好了,從做檢查到輸水,這兩人就和連體嬰似的沒分開過,送病人上病床都是凌教官親力親為,連掛個點滴他都要緊緊靠在床邊守著。
不過病人的名字和長相怎麼都讓他覺得這麼熟悉呢?
小吳看著凌北歸濕淋淋緊貼在身上的襯衣,遲疑了下,“凌教官,我們先回招待所換衣服吧?這樣冷著你會著涼的。”
凌北歸緩緩搖頭,魚阿蔻如今正是極度沒安全感的時候,她在自己失去理智時戒心都非常強,那沉睡中的她同樣會保持著一分警醒,而自己這個‘老師’若是這個時候離開,必會引起她潛意識裡的不安與精神上的反彈。
“你幫我回招待所拿套衣服過來,再借把剪刀來。”
“是!”
凌北歸垂眸看了眼衣服上的手,語氣輕緩柔和的開始講童話故事。
“從前,荊棘森林裡住著位叫魚阿蔻的公主,公主她勇敢善良,雖身處環境惡劣的荊棘森林,但她…”
魚阿蔻許是知道故事的主角是她,降為緋紅的面色上眉目舒展。
凌北歸見她如此,眉目跟著舒展,講著講著腦海里莫名閃過那雙掩著迷霧的眼睛。
他從不知有人的眼睛可以這般乾淨,哪怕身陷圇囤,意識沉睡,她的眼仍清澈到極致,若是褪去迷霧,會不會更美?
凌北歸想到這看了眼魚阿蔻,當即將聲音放的更柔,一個故事接著一個故事的講下去。
夜漸漸的深了下來,醫院也安靜了,唯有某個單人病房前傳出男子的喁喁私語,如小提琴般的聲線聽著似是情人間的呢喃。
小吳與於蒙相伴而來。
凌北歸接過小吳拿來的剪刀剪下被被攥住的衣服,見魚阿蔻皺起小臉忙換下來的襯衫塞進她手裡,口中繼續講著故事。
於蒙擔憂的看了眼魚阿蔻,“北歸,阿蔻她還好吧?”
“我是直接去找的魚河,告訴他小雲今天很不開心,阿蔻在我家陪她,那幾人我沒送去JC局,我二伯聽我描述完他們的傷情後,說先把這事壓著,等他明天趕來再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