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擱過去想學個手藝不僅得給師傅當牛做馬的幹個十來年,還拿不到錢,可你跟著於二伯走,本事也學到了錢也有還只用干三年,這不是送上門的便宜?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魚阿蔻望著故作出貪小便宜模樣的奶奶,再也忍不住的把臉埋進奶奶懷裡大哭。
魚奶奶仰臉將眼淚吸回去,順著小孫女的頭髮說:“蔻囡聽奶的話,去吧,奶是捨不得你,可奶更想我家的蔻囡以後過得好,你從小到大奶都沒要求你做過啥事,這次奶就要求你跟於二伯走,你聽不聽奶的話?”
魚阿蔻忍淚,“聽。”
她會好好保住自己這條命。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
她是成年人,所以,知識她要,命她也要。
這天夜裡,祖孫倆久違的躺在一張床上,聊到天明才入睡,本來準備睡到中午的,哪成想門一大早的就被人敲的咚咚響。
打著哈欠去開門,就見門外站的是於古和凌北歸。
把人迎進屋裡,兩方簡單的寒暄過後。
於古迫不及待的問:“魚同志你考慮的如何?”
魚阿蔻望了眼面帶鼓勵的奶奶,抿唇道:“我答應你。”
“北歸,我沒說錯吧?魚同志她會答應的,”於古大笑出聲,“那我現在去辦理手續,學校方面也有我們出面來處理。”
於古疾步往外走,“魚同志你收拾一下必需的東西,咱們三天後出發。”
魚奶奶焦急的問:“咋說走就走?”
然而於古早已出大門。
凌北歸溫聲解釋,“魚奶奶,去飛鷹隊之事必須保密,但憑空把一個人變沒定然無法解釋,所以只能讓魚同志跟著三天後的新兵隊伍一起出發,我們對外的說法也是她去了文藝團。”
魚阿蔻瞭然,這也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而且在眾人眼裡,去文藝團比上學好太多,畢竟高考還沒開,這樣自己突然離校的理由也站得住腳。
可是她捨不得奶奶,還想多陪奶奶幾天呢。
魚奶奶安慰她,“沒事,到時候我想你了就去郵電局給你打電話,哎呦不對,就三天,我得趕緊給你準備東西去,衣裳得多備點,還有吃食…”心急火燎的邊走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