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杜來弟正色,“那我把我知道的信息向兩位同志說一下。”
“出坑狼團伙共有23人,團伙首領本叫楊糞缸,現改名楊大剛,原本是土生土長的狼口村人,25歲時因搶劫傷人進了監獄,今年十月份被釋放,出來後召集其他刑滿人員回了狼口村,幹著拐賣婦女的勾當,目前為止他們共拐了兩批,第一批有兩人,一人已逃脫,另一人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劉美。”
“第二批有8人,是十天前拐來的,如今被關在地窖,三天後她們將拐來第三批,據說有20多人。”
魚阿蔻雙唇抿成一條線,他們的狗膽真是越來越大,辛虧發現的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緊緊攥著拳頭,聲音顫抖的問:“那…那些女同志還好嗎?”
杜來弟說:“不好,她們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中十天了,但不幸中的萬幸是她們沒被糟蹋,因出坑狼第一次拐人不熟練,劉美同志本可以逃的,但她逃走那日正好趕上楊大剛又送了人進來,於是她放棄逃跑留了下來,爭取到了去地窖送飯的活,她教被拐的女同志們用糞便塗遍全身,所以女同志們才安然無恙,而她自己隨身藏著鋒利的破罐片,讓楊大剛等人近身不得。”
魚阿蔻和凌北歸對視,他們並沒放下心,女同志們雖沒受到身體傷害,但她們的心理正在遭受著巨大的折磨。
“村里為何沒見到孩子與婦女們?”
杜來弟坐了下來,“狼口村幾年前發生過蝗害,整整一年地里顆粒無收,組織上便把村裡的人分到了別的大隊,這裡成了廢村,楊大剛回來後就把這裡當成了據點,想效仿古代來個占山為王,為了擴張隊伍,他們到處撿流浪漢回來,讓他們騙女親人過來,我就是故意被他們撿回來的,所以村里目前除了他們,還有19個流浪漢。”
魚阿蔻眼尖的看到報信的男人爬上隔壁的槐樹,沖兩人使了個眼色。
杜來弟當即止住話頭,拎出巴掌大的布袋,“還不伺候你男人去睏覺?等他睡了你把稻穀搗掉殼給有根燜飯,要是讓俺知道你偷吃一粒谷,俺把你腿打斷。”
凌北歸起身,“先回屋給我捏腿,捏完後半夜搗。”
“噯。”魚阿蔻縮著脖子怯懦的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裡屋,屋子裡除了一張床和石臼就別無他物,而所謂的床不過是兩頭砌著小腿高的土牆,牆上面搭著塊拼接木板,木板上鋪著稻草和一條薄薄的被子。
魚阿蔻把稻草和薄被子抱起來扔在地上,打開行李,利落的拿過抹布抹淨木板,鋪上條摺疊的葦席,抱著自帶的兩床被子放上去,“一人一條,鋪一半蓋一半。”
凌北歸看了眼木板,“我墊稻草睡地上。”
魚阿蔻搖頭,“別,天冷會生病,而且這裡這麼髒,稻草里會有虱子。”
凌北歸想著兩人都穿著厚衣服便沒拒絕,“你準備怎麼做?”
魚阿蔻斂眉想了一瞬,“我決定逼他們加快動作,地窖里的她們不能再等了,楊大剛應該會來試探我們,到時我們就順水推舟,先這樣…”
凌北歸頷首,“可以,我會配合好你。”
他是教官,只能輔助魚阿蔻做任務。
魚阿蔻想到未曾謀面的楊大剛,眼中竄起明亮的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