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遠,這個燕二妮…好像真的不是條子。
楊大剛氣急的出來踹了他一腳,“屁的條子!她就是心軟,你晚上那會咋不問明白點?害得勞資跟著你凍了大半夜。”
老2感受著擦不完的清水鼻涕,沒忍住的也補了一腳,“看人都不會看!這燕二妮被打成這樣都不敢還手,一看就是個老實女人,你瞎了狗眼把她當成條子!”
趴在地上的老六心裡苦,我只是有一說一的傳話,是你們說她是條子的。
“老大老大!”鱉蛋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杜有根在屋後堵到了回家的燕二妮,這會正往死里打她,還說他們天亮就要走。”
“走?想得美!”楊大剛兩手插袖,“咱們去聽聽他們為啥要走。”
一伙人剛走近杜家,就聽到女人壓抑不住的哭聲,借著不甚明的月光看到杜有根將燕二妮踹的在地上打滾,邊踹邊說:“不准哭,要讓外人聽到你哭壞了我名聲,我打死你。”
眾人下意識的躲到樹後,悄悄的探出腦袋偷看。
燕二妮應該是捂住了嘴,只是還有斷斷續續的哭聲從指縫裡流露出來。
“還敢哭?”杜有根踹的更用力,五官猙獰的臉上帶著興奮
“俺俺…嗝…沒…沒哭。”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懼意。
杜有根彎下腰又拳打腳踢了一陣,似是打累了一屁股坐了下來。
“去收拾東西咱們明兒早走。”
半響後燕二妮才有氣無力的開口,聲音低的不豎起耳朵仔細聽都聽不到,一聽就知道被打的非常慘。
“大姑姐病還不好呢…”
“她好不好關我啥事?一個賠錢貨我來看她一眼就是給她臉了,別tm的給勞資囉嗦,進屋收拾行李明早回家。”
“咱不能肥家,要是肥了家,咱前腳到家後腳你就得被人抓走勞改。”
杜有根抓亂頭髮,聲音中透著惡狠狠,“不就搞了幾個女人?竟敢舉報我男女關係混亂,要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搞得鬼,我弄死他!”
“給我滾回去收拾行李,咱們去杜二妮家,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女人都沒有,憋死勞資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傷露出去,對外說我打你,壞了我的名聲讓我勾不到別的女人,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俺…俺不說。”
“還不跟我進屋?”
“俺進…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