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魚阿蔻倒頭就睡,只是睡夢中仍豎著耳朵保持警惕。
睡夢中感覺門外停了個人,驀地睜開了眼,扭頭看向外側的凌北歸,見他同樣睜開了眼,便過去用氣息說道:“是杜來弟。”
凌北歸只覺一道溫熱的氣息噴在耳朵上,耳尖不可抑的發燙灼燒,而氣息則順著耳朵緩緩的流向後背,激的脊背酥麻,那種感覺就像把冰涼的身軀進浸入到微燙的熱水裡,頭暈目眩四肢軟綿。
手掌收攏感受著無力的手指,點了點頭。
門外杜來弟壓低的聲音傳來,“醒了嗎?”
凌北歸先一步下床去開了門,“恩。”
杜來弟說:“天馬上就亮了,我去喊楊大剛來搬人了?”
魚阿蔻說:“我去灶房邊煮飯邊睡,你去那搬。”
“好。”杜來弟圍上頭巾頂著刀子風走出去。
凌北歸垂眸盯著自己的袖口,“你是擔心我們在一張木板上的話,他們搬你時會對我動手?”
魚阿蔻往自己的小腿處添傷,“對啊,馬上就要弄死他們了,何必白挨揍?再說我的人設是受虐的小媳婦嘛,小媳婦肯定要一大早去灶房忙活,我走啦。”
開門時又倒回來,雙手摁住凌北歸的雙肩,神色鄭重的說:“你扔香香丸時絕對絕對不能忘記吹哨。”
凌北歸怔了一瞬,認真的保證,“我不會忘的。”
魚阿蔻放心的去了廚房,給地灶里加了點柴後便靠著牆睡覺,今天得用力氣,她得養好神。
迷糊中感覺到杜來弟帶了三個男人過來。
“老大,這個就是俺弟媳,昨兒夜裡她鬧著要回去,俺不知道咋弄暈她,就只好不讓她睡覺,喊她燒了一夜的開水,俺出門前她還醒著呢,估計這會是實在撐不住睡著了。”
“恩,你還算有點腦子,老三你背二妮去地窖。”
杜來弟驚喜的聲音響起,“那老大,你看這七當家的位置…”
“七當家啊…”楊大剛故意拉長了尾音。
“恩恩。”
“你找鰥夫去要吧!”重物落地聲響過後,楊大剛陰笑,“到時別說七當家,在你家你還是二當家呢。”
“嘿嘿嘿…”另外兩個男人怪笑。
魚阿蔻聽到杜來弟被砸暈,眼皮都沒掀一下,反正杜來弟是裝暈。
繼續半睡半醒的任人背著自己走,中途還使壞的用了點力氣。
聽到累的氣喘如牛的老三嘀咕這小娘們咋這麼沉,心底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