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將托盤上的粥端給凌北歸,從包裹里拿出菌菇醬遞過去,“這是我奶奶做的,特別好吃。”
自己則坐下來開始唆酸辣粉,人被酸麻辣的口感滿足的眼睛眯起。
終於吃到酸辣粉了,在隊裡時為了模糊自身屬性不敢開小灶。
來了這裡三天,因擔心女同志們的安危,兩人配著開水啃了三天的饅頭,連鹹菜都沒心情吃。
現在好啦,從明天開始她可以變著花樣做好吃的。
凌北歸聲音僵硬的道:“謝謝,辛苦了。”
米被煮開了花的白粥微甜,入口綿軟粘稠入口既化;菇醬鮮香略咸,與粥是絕配,十分適合他的口味。
但前提是面前沒有擺著酸辣粉,空氣里沒有便飄著濃濃的酸辣香,更沒有人唆粉唆的一臉滿足。
紅彤彤的湯底里浮著深褐色的紅薯粉,粉上堆著紅色的花生、深綠的酸豆角、金黃的肉沫,夾粉時,粉在筷子上微微顫顫的彈跳,只憑肉眼,就能看出薯粉彈性十足。
他總算知道魚阿蔻為什麼帶了那麼多的行李,原來都是吃的。
凌北歸喉結極速滾動,暼一眼紅薯粉喝一口粥,一碗粥喝下去不近沒飽,反而更餓。
吃飽了的魚阿蔻捧著肚子滿足的喟嘆,好滿足呀。
起身收碗時問:“還需要別的嗎?”
凌北歸垂眸,“不需要了,謝謝。”
魚阿蔻去到廚房見大家把粥喝淨,開心的洗漱好自己和女人們聊了會天后回房睡覺。
躺在柔軟的床上蹭了蹭被子,眯起眼小聲的咕噥:“好舒服,要是我會做浴桶就好了…”
尾音消失在睡夢中。
凌北歸眼睛閃了閃,無聲的出了門,找了半天沒找到任何工具,只好無奈的回房,路過客廳時聽到隔壁傳來的啜泣聲,腳步頓了下裝沒聽到的回房。
女人們並不是傷心的哭,而是感動。
躺在散發著陽光味道的被子裡,她們想起了意識昏沉之際,有個清澈的女聲對她們說我們回家,回家後洗個熱水澡喝完粥在充滿陽光的被子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醒來會發現這是場噩夢。
她們還沒回家就已經享受這種待遇,哪怕睡醒發現這不是場噩夢,她們也不怕了。
因為有人捧著一顆真心對她們。
凌北歸一夜淺眠,天將破曉時去了城裡的郵電局打了通電話。
談話的內容誰也不知,只是他從話亭出來後,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魚阿蔻睡了個美美的覺,起床後發現女同志們已經做好了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