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跟上,出了籬笆院就見一輛騾子拉著裝滿貨的板車顛顛的跑過來,顛的脖頸處的銅鈴叮叮作響。
離近時,車上跳下來四個戴著雷F帽,雙手插袖的男人。
為首的男人推高帽檐,拉下遮住口鼻的圍巾,說話間嘴裡噴出一團白霧,“凌哥,有些東西不好弄,所以才晚了半天,沒耽誤您的事吧?”
另外三個男人緊跟著問好。
凌北歸淡淡的說:“還好,辛苦你們了。”
魚阿蔻望著男人眉毛間的痦子眨了眨眼,這不是之前在黑市門口被自己騙了十塊錢的熊五嗎?他怎麼和凌北歸湊到了一起?而且還是以凌北歸為首。
“不辛苦不辛苦,為凌哥辦事是我們的榮幸,”熊五搓著手點頭哈腰,“我們現在把東西搬進去給您裝好?”
“好。”
熊五四人立即從車上往下搬東西,路過魚阿蔻時愣了下,接著齊齊的大喊了聲,“凌嫂好!”
魚阿蔻嘴角極速抽搐,幾年沒見熊五還是這麼二。
凌北歸尷尬的咳了聲,“你們裝東西吧。”
“噯。”
凌北歸主動解釋,“他們如今在幫我做一些事,今天是來給我們送些物資。”
魚阿蔻裝作不認識熊五的樣子點了點頭。
熊五四人的動作很快,來回跑了三趟就把整個騾車搬空,接著屋內傳出陣敲木頭的的聲響,隨後熊五抹著頭上的汗出來。
“凌哥,東西裝好了,有沒有別的活需要我們做?”
凌北歸回屋拿出個厚厚的信封,“沒了,辛苦你們了。”
熊五欲推辭不收,被凌北歸掃了一眼後忙接過錢,“那凌哥我們走啦?”
凌北歸頷首,“恩,路上小心。”
熊五四人駕著騾車離開。
魚阿蔻懵懵的看著來去如風的這群人。
凌北歸轉過頭來溫聲說:“你要不要進去看看他們送了什麼東西?”
魚阿蔻笑眯眯道:“好呀。”
她們的房間內多了四個半人高的空心碳箱,將整個房間薰染的暖意融融,卻又沒有絲毫的碳氣。
待轉到杜來弟的房間時笑眯了眼,只因這個房間內不僅分門別類的堆著肉蛋果菜,當中的空地上還多了兩個銅箍浴桶,抹了桐油的桶身流動著晶亮。
撲上去愛不釋手的摸著浴桶。
終於可以洗澡啦!
凌北歸看著無限歡喜的她,嘴角揚起。
魚阿蔻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