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時被驚艷到了而已,人類為某種事物感到驚艷時,想擁有是很正常的心理反應。
先前他從沒有過這種反應,只因他沒對某種事物驚艷過。
所以無需在意。
再次將臉浸入水裡。
魚阿蔻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人,正準備出去找人時,頭髮濕潤的凌北歸進來。
忙湊上前眼睛亮亮的問:“你猜出我剛才想的是什麼了嗎?”
凌北歸抬起的腳頓住,他剛才看人時忘記這件事了。
垂眸不敢與她對視,“抱歉,我沒看出來。”
魚阿蔻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抱歉的,看不出來才正常好不好?
如果只憑微表情就能猜出人的心思,想想就覺得恐怖。
笑眯眯道:“看不出來才好呢,我要去睡覺了,祝你有個好夢。”
凌北歸淺笑,“你也是。”
魚阿蔻一如往日般的躺下就秒睡。
凌北歸凝神聽著淺淺的呼吸聲,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配合著她的呼吸而跳動。
強迫自己別再想這個問題,躺下看書。
只是眼睛盯著墨字看了半天,腦子裡卻沒留下任何一段信息。
哪怕他再聚精會神的看,腦海里仍時不時的蹦出一個問題。
空氣里現在還殘留著魚阿蔻發間的香味,她用的什麼洗髮?
因心存難疑,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睡著亦睡的不安穩,夢裡總竄進來一聲清澈的凌教官。
魚阿蔻則相反,她睡的很好。
神清氣爽的起床後,準備吃過早飯就去城裡給奶奶打電話。
沒想到一開門就發現空中飄著鵝毛大雪,而地面上的雪也堆得及膝深,看來今天沒法去城裡了。
沮喪了幾分鐘後,突然想到就算現在見不到奶奶,不過可以堆個奶奶的雪人呀,這樣也算奶奶在陪著她了。
想到就做,當下團起雪球開始堆雪人,堆好後還特地以指做刀給雪人上刻出皺紋。
看著只有皺紋像奶奶的雪人,雙眼彎彎的笑出聲。
凌北歸被笑聲驚醒,披著衣服走到窗外,見白茫茫的背景色中,她笑的那麼鮮活開心,不禁也勾起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