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隊?”於古搖頭,“她如今正是為組織上做貢獻的時候,怎麼能離隊?”
凌北歸想到魚阿蔻說考大學是她唯一的目標。
神色認真的說:“蒼狼,為組織做貢獻不是只有加入飛鷹隊這一條路,每一個人都在用他們自己的方式為組織上做貢獻,比如農民,他們年年往城裡送糧食,再比如普通人,他們…”
“我知道,”於古打擰眉揚聲打斷他的話,“魚阿蔻和別人不同,上次狼口村的任務若換做別的執行者,至少需要三人,但她一人就搞定了這事,她留在飛鷹隊就能除惡。”
凌北歸冷聲,“難道她沒進飛鷹隊前就沒除惡?別忘了你是怎麼認識她的,魚阿蔻之所以進隊,並不是因你說過的待遇有多好,她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別人。”
“你利用魚奶奶盼著孩子好的心將她拘在這裡一次,難道還想拘她第二次?”
於古長嘆一口氣,“不是拘,我只是捨不得,別的任務執行者做完任務回來時,多多少少都會引起點共情,或是被女人的絕望感染,或是痛恨男人,但她不是,她憤怒著出去高興著回來,心理上沒有任何陰影,她太適合飛鷹隊了,我原本想的是等我退下後讓她接我的職。”
凌北歸放低聲音,“你捨不得是因為你看重她,既然是看重,在得知隊裡明顯不適合她留下的情況下,就要放她離開,我相信無論她是不是身在飛鷹隊,她那顆心都不會變。”
於古重重的抹了把臉,“我知道了,我會給組織上打報告的,報告沒批准下來前,你不能告訴魚阿蔻,組織上之所以壓著消息就是想選一批真正意義上的人才,消息走漏出去你倆都落不到好。”
凌北歸眉目舒展開來,“我懂。”
於古斜睨了他一眼,端起搪瓷缸吹著表面上的茶葉,慢悠悠的說:“現在開心了吧?”
凌北歸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於古暼了他一眼,這傻小子這幾天反常著呢,不是對著他自己的手發呆就是看著懷表傻笑,他曾好奇偷溜到他背後看過一眼,原來傻小子把雪人的照片夾在懷表里,再聯想到他回來那天,滿臉都是認真的說他的雪人比較好看的模樣。
冷不丁的問:“魚阿蔻堆了幾個雪人?”
“十個。”
於古笑的得意,看吧,他就知道雪人是魚阿蔻堆的。
再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幾天有點不對勁?”
凌北歸輕輕的恩了一聲。
於古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想知道原因嗎?”
“…恩。”
“喊聲二伯。”
“…二伯。”
“哎!”於古放下搪瓷缸,收拾好文件袋用腋下夾著,抬腿走向門外,轉過頭來賊賊的說:“可我不會告訴你!哈哈哈哈。”
終於看到這小子的笑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