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絕對不要再被人掰次筋!
尹老滿意的離開。
魚阿蔻被人推去了病房,她本想睡一會的,沒想到疼的根本無法入睡,連試了幾次都不行,她現在很累很累,這次出任務出了十五天,總共睡了不到40個小時,睡眠不足的她迫切需要休息,可剛睡就會被疼醒。
感受著爆疼的太陽穴,忍不住躲在被子裡哭了起來。
凌北歸收到魚阿蔻傷了筋的消息心急如焚的趕來,剛走到病房門口準備抬手敲門,就聽到細碎的低泣從病房裡傳了出來,伴隨著泣聲的還有一句哽咽的奶奶。
少女的低泣無助而又委屈,泣聲似把鋒利的刀將他的心切的粉碎,疼的他呼吸不暢。
冷著臉急匆匆的找於古交代了幾句,拿著車鑰匙出了門,打開車門時看到狹小的車內空間眉心皺成川字,隨即重重的關上了車門,從隊裡申請了另一輛車。
兩天後。
魚阿蔻神情蔫蔫的靠在床頭上,望著窗外的夕陽心裡罵尹老是個大騙子,還說睡一覺起來就不疼了,這話就是哄鬼的,她現在腿還在痛呢!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下意識的望過去後怔住,“你、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凌北歸上前打橫抱起她,低沉沙啞的聲音放柔,“我帶你去見個人。”
魚阿蔻好奇,“誰呀?”
“你到了就知道了。”凌北歸打開車門,小心翼翼的把人側放在后座上鋪著的褥子上用被子裹好,“你先吃點零食,一會就到了。”
魚阿蔻接過一包剝好的松子仁,“好吧。”
到底是見誰呀?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凌北歸眉眼間帶笑的啟動車子。
魚阿蔻無聊的從松子仁中挑出長的好看的來吃,吃完再吃長得醜的,一袋松子才吃完就感覺車子停了下來。
“到了。”凌北歸上前將人抱出來往院子裡走。
魚阿蔻打量了眼院子,發現這就是個普通的四合院,剛想問到底是見誰,就聽到屋內響起道她捂著耳都不會聽錯的女聲。
“河娃,這電視咋又冒了雪花?”
“奶你等我過來拍它一下就成了。”
魚阿蔻驀然抬頭望向凌北歸,帶著濕意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凌北歸低頭淺笑,柔聲說:“她就是我要帶你見的人。”
上前推開了大門,隨著木門緩緩的推開,客廳內正包著餃子的幾人暴露在兩人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