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凌北歸在身後,魚阿蔻不怕了,握著花筒玩的興奮到小臉放光眉開眼笑,頭偏過肩膀望著凌北歸歡叫:“好美呀!”
“是很美,美的無與倫比。”凌北歸語氣痴痴的附和。
真的很美,她回頭一笑的那一瞬間,所有背景都失了色變成黑白,只有她顏色鮮明的在綻放。
見魚阿蔻放完主動去拿煙花筒,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魚阿蔻詫異的回頭,“怎麼了?”
凌北歸面上氤氳上深情,“魚阿蔻,我喜歡你。”
“砰砰砰!”連環煙花炮巨大的響聲同時響起。
魚阿蔻身子抖了下,忙抬手捂住耳朵,扯著嗓子喊:“你說什麼?!我沒聽到!炮聲太響啦!你等我打完小河再說!”
喊完怒氣沖沖的握著拳頭去揍人,魚河看到她來立馬就跑,姐弟倆你追我趕的笑聲在夜空中留下一串串痕跡。
凌北歸怔怔的望著姐弟倆的身影,肩膀下垂雙手緊握垂在腿兩側,唇部抿成一條直線,許久許久後,垂眸望著手心艱難的扯動嘴角。
——沒關係,還有下次。
放完煙花已經十二點多了,魚家人嘴上談論著剛才的美景,興高采烈的回家,凌北歸面上掛著微笑,默默無言的跟在眾人身後。
魚阿蔻回到房間後迅速的掩上門,身子靠在門上雙眼放空的出神。
她剛才說謊了,她“聽”到了凌北歸說的話,以讀唇語的方式,這是她在飛鷹隊學到的新技能。
凌北歸說他喜歡自己,她還不至於蠢到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可他怎麼會喜歡自己呢?兩個人明明是好朋友呀。
魚奶奶突然來敲門,“蔻囡蔻囡。”
魚阿蔻忙回神開門,臉上擠出笑意,“怎麼啦奶奶?”
魚奶奶把給小孫女做的睡衣放床上,“十五也過完了,我們明兒個就回去。”
“這麼快?”魚阿蔻滿心的不舍,“火車票還沒買呢。”
魚奶奶笑著說:“買啥票呀,北娃說他開車送我們回去,我們來都是他開車接來的,他和他朋友換著開了兩天,你還別說他那車收拾的挺舒服,裡面有鋪的軟和的床、收音機、吃食,他那朋友還特會講洋鬼子的故事,我們來的時候半點罪都沒受,本來我說回去坐火車,說啥也不能讓北娃再累著了,可他說自己不放心說啥都不樂意,還說電視用車送回去安全。”
“電視?”魚阿蔻腦子裡亂鬨鬨的。
魚奶奶抿嘴笑,“就咱現在看的那電視,北娃說他家裡有,這台放這也是生灰讓我好心幫幫他,你說熟了後這孩子咋這麼會說話?我還記得他第一次來咱家時只會說‘不用了,謝謝’。”說完被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