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阿蔻腳底用力蹍著,“放開!”
“不放。”凌北歸笑意愈發濃。
“凌北歸你放開我!”
“不。”
“你、你不要臉!!”
“不要,我只要你。”
魚阿蔻聞言又羞又氣到極致,腳下重重一踩,隨即曲起手臂用手肘撞向身後,另一手同時蓄力準備抽出給他個過肩摔。
凌北歸敏銳的察覺到她的動作,腰部微弓,左手摁住她的左臂,包住柔荑的右手快如閃電的下移抓上腕部,將其雙臂摁至身前,不顧她的掙扎將人緊緊抱住,柔聲問:“聽我說完好不好?”
魚阿蔻柳眉倒豎,“不好!”
凌北歸輕笑一聲,下巴枕著魚阿蔻的頭頂,眼含憧憬的說:“我希望,我每夜閉眼前看到的最後一景是我懷中酣睡的你,每個清晨睜開眼的第一眼也是你的面容。”
魚阿蔻:……
特喵的!我說了不好你還說那你問我幹嘛?!
凌北歸聲音溫柔到極致,“我更希望,我能陪著你看每一個日出與日落;迎接每一個春蘇夏蔭秋收冬雪的季節;享受每一個時分秒逝去的流水年華。”
魚阿蔻手上掰臂的動作頓住。
凌北歸察覺到她停止了掙扎,眉梢間漾滿了喜悅與激動,眼底波光閃動,再出口的話里有著明顯的顫意,“魚阿蔻,遇到你之前我如佛殿上垂目斂眉的石像,冷眼旁觀著這個世界無欲無求,但遇到你以後我恢復了七情六慾,我會因為你的一個笑失神,會因為你一句的無心誇獎而想表現的更好,會因為你接觸別的男人而嫉妒的瘋魔。”
“從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城防線就已淪陷。”
魚阿蔻腦子一抽反駁道:“騙鬼呢!我們第一次在北大荒見面時,你還威脅我要弄死我呢。”
凌北歸怔了下,突然笑的不可抑制。
魚阿蔻感受到身後胸腔的劇烈震動,頭頂上飄出熱意,“不許笑!”
特喵的!自己剛才那句話聽起來怎麼像是在述委屈?
“好,我不笑,”凌北歸忍住笑意將人轉過來身,“對不起,初次…”
魚阿蔻臉上熱意翻騰,“不許再說!”
“好,”凌北歸扳著魚阿蔻的肩膀,盯著她的眼婆柔聲說,“魚阿蔻,我心悅你,悅到我的世界只有你,你不會離開奶奶,那我就陪著你守著奶奶,你喜歡C城,我就陪你留在C城,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如影伴你左右。”
魚阿蔻平勻的心跳逐漸加快。
凌北歸說:“所以你不要一口否定我,給我一個能證明我自己所言非虛的機會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