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歸耳廓爬上紅意, 腦海里閃過昨夜的夢境面如火燒,以手抵唇清咳一聲, “應當是休息夠了身體卻還沒反應過來。”
隨之期待的問:“要不要去爬上山?這裡白頭山的風景很好,只是會有點難爬。”
魚阿蔻想到自己很久沒爬山了便笑眯眯的應下,裝東西時隨口問了一句, “為什麼叫白頭山?山頭是白色的?”
凌北歸目光灼灼, “民間說法是此山有靈,凡是能成功登上山頂的情侶皆能白頭到老。”
魚阿蔻手指頓了下,面上爬上緋意, “凌同志, 封建迷信信不得。”
凌北歸輕笑,“我並不信迷信,我只信此說法。”
魚阿蔻頓時紅了臉, 抿著唇不語。
兩人問過招待所服務員路線後,便朝白頭山走去。
許是老天不喜凌北歸, 兩人剛爬沒多久,一人嗖嗖的攀著樹枝跳到他們面前,攔住兩人。
魚阿蔻發現來人是刺蝟。
刺蝟面色焦急,“凌教官請您儘快歸隊,返隊的白蟻狀態非常不對。”
凌北歸唇部抿成一條直線,“好。”
刺蝟立即轉身往下跑,“我去把車開到山腳下。”
魚阿蔻擔憂的問:“白蟻不會有事吧?”
等了半天沒等到回答,扭頭望去見凌北歸目不轉睛的望著蜿蜒的山路,不由好奇的問:“怎麼了?”
凌北歸驀地轉頭,義正辭嚴的說:“阿蔻,封建迷信信不得。”
魚阿蔻:……
噗嗤一聲笑出來,凌北歸是怕她們沒爬到山頂會有反效果?突然覺得他好可愛。
凌北歸被笑的耳廓泛紅,只是仍滿眼認真的喊:“阿蔻…”
魚阿蔻努力忍笑,“好,我不信。”
說完絲絲笑意從唇邊泄了出來,直到歸了隊才止住笑。
魚阿蔻和凌北歸分開後突然想到件事,這次的任務她還沒見到陳添就結束了,那這任務報告該怎麼寫?想了想決定去問於古,然而找遍所有的地方都沒找到人,再見到人時已經是三天後了。
於古端著茶缸子吹著水面慢悠悠的說:“就寫某人一怒為紅顏如何?”
魚阿蔻的小臉頓時紅成紅布。
於古吹茶的動作頓住,不對啊,正常情況下魚阿蔻應該會反駁自己,現在怎麼臉紅了?難道兩人有情況了?
探出頭滿臉八卦賊兮兮的問:“你倆處對象了?當時他是怎麼剖明心意的?有沒有指天發誓的說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
魚阿蔻嘴角抽搐,眼前這個猶如周嬸子她們附體的人是誰?絕不是自己印象中那個一身凜然正氣的於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