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歸跟著嘴角上揚,開口問:“奶奶適應這裡的生活嗎?”
魚阿蔻重重的點頭,“特別適應,奶奶每天過的都很充實,早晨她都會先去公園和新認識的朋友學打太極,打完帶著爸爸去東城看升國旗,看完順道買菜回來,上午去花鳥市場溜達,午睡後要麼收拾花園要麼去公園和人聊天,晚上追電視劇。”
她如願的考上了J大,因此奶奶便和她一起來了京城,她本還擔心魚新村的人不在奶奶會不適應,沒想到奶奶比她都要適應,每天起床都開心的哼小調。
更因新買的房子帶的花園比C城還大,奶奶便用花園結交了許多志同道合的新朋友。
凌北歸含笑,“等過兩天桃樹到了我幫奶奶栽上,屆時滿園桃花盛開,想必奶奶會更喜歡。”
魚阿蔻聞言露出燦爛的笑容,重重的點著頭,“桃園好,我也喜歡。”
凌北歸望著她的笑容失了神,面上卻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紅著耳廓,眼波脈脈的注視著魚阿蔻,“你有沒有發現我今天有哪裡不對?”
“我看看哈,”魚阿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視線停留在黑色的毛衣上,“毛衣?”
如今才十月份,他身上卻穿了件黑色厚毛衣。
“恩。”
魚阿蔻疑惑,“你不熱嗎?”
“熱,”凌北歸垂眸盯著毛衣,“但它對我有著特殊意義。”
魚阿蔻隨口一問:“什麼意義呀?”
凌北歸停下腳步。
魚阿蔻走了兩步發現身邊沒人,微笑著回頭,“怎麼了?”
凌北歸眼裡蕩漾著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光芒,“這件毛衣你穿過。”
魚阿蔻聞言面如火燒,燒的眸子上沾染了水意,咬著唇垂著頭,腳尖輕踢著地面,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凌北歸以手抵唇清咳了一聲,大步邁過來牽起魚阿蔻的手,十指相扣,聲音淡定自然的說:“我們走吧,電影快開場了。”
然而紅的能滴出血來的耳朵和同步的手腳泄露了他澎湃的心潮。
魚阿蔻怔了半瞬,隨即紅著臉往回抽手,聲音軟綿綿的,“放開,會被人看到的。”
凌北歸手握的更緊,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不會,這條路上沒人。”
魚阿蔻垂著頭用餘光打量四周,見被路燈照的昏黃的路面上,只投射著兩人被拉的長長的身影,暈紅著小臉不再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