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菱双松开他,葛建峰浑身一软,趴倒在地,然后她又一脚踢了过去,鞋尖裹着一点儿异能,正中葛建峰的两腿中间。
葛建峰没想到许菱双这么狠,他整个人尖叫一声,在地上缩成了一个虾米,疼的快要昏过去了。
顾润弘赶紧扑过去:“老葛,你没事吧?”
“疼死我了!顾润弘,你这个同学简直是个泼妇!她居然踢我……那儿!”葛建峰疼到眼泪都下来了。
顾润弘其实觉得葛建峰该打,这个纨绔子弟这些年也不知道骚扰过多少良家妇女,被许菱双踢这么一下难道不是他活该吗?
但他又不能这么说,只道:“要陪你去医院看看吗?许菱双到底是个弱女子,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吧。”
葛建峰其实疼的想死,但他又觉得因为这种事去医院太丢脸了,便虚弱的拒绝道:“不去医院,我……我缓缓就好了……你帮我那个泼妇拦住,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她。”
顾润弘想到许菱双那狠狠一脚,便有些犹豫的说道:“老葛,我一介书生,我哪里能拦得住人啊?”
“那你喊他们出来!”葛建峰吼道:“你们几个废物都给我滚出来!把这个女人给我捆起来!”
许菱双自顾自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那边洗了个手,然后回头说:“顾同学,今天多谢你带路,我先回去了。”
屋里陪葛建峰打麻将的三个人动作比较慢,等许菱双都走到院子外面了,他们才追上去。
许菱双看着面前的三个酒囊饭袋,冷然道:“看见葛建峰的样子了吗?你们要是想跟他一样一辈子不能人道,那就拦我试试!”
那三个人也都跟葛建峰差不多,终日吃喝玩乐、缺乏锻炼,这会儿看着许菱双同归于尽的决绝目光,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愣住了。
许菱双就绕过他们三个,快步走出了这条街。
到了大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她稍稍安心,走到路边邮局里面歇了一会儿,跟里面的女同志倒了一杯水喝。
她的心情其实并不好,毕竟初中毕业证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现在没有了毕业证,以后她的很多想法可能都会受到阻碍了。
许菱双看了看手表,又见自己离县医院不远,就干脆顺路过去看一眼还在住院休养的吕珊。
吕珊看到许菱双非常高兴,她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之前出过一次院,还回学校继续上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