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驚得問:“三哥,你是不是又出危險的任務了?”
她跟肖承國處對象的時候,為了避嫌,一直叫他肖三哥。嫁過來以後也沒改口,一直叫三哥,聽著親近,也不尷尬。
肖承國從屋後面的小竹林里弄了一些干竹葉和雜草進院,給那隻四處亂躥的母雞做窩,聞言搖頭說:“不是很危險的任務。”
只不過是去參與抓捕反ge命份子的抓捕行動,對於他來說的確不是很危險。
想當年他當兵之時,時常跟著特殊部隊穿梭在槍林彈雨之中,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這種抓捕任務,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了什麼。
不危險,會有這麼多的獎金?
曲紅梅說什麼都不信,她握著手裡的錢,手微微有些顫抖,忍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三哥,以後別再去做這種危險的任務了。孩子們還小,離不開你。我會想辦法多掙錢給孩子們用的,你別什麼事情都自己扛。”
這是在關心他嗎?肖承國定定的看著她,像是在辨別她說此話的真假。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股無形的曖/昧,燈泡李霞忍不住咳嗽一聲說:“三嫂,我聽見佑佑的聲音了,他大概是醒了,你去屋裡看看。我把飯菜熱一熱,你們洗把手就過來吃飯。”
曲紅梅點點頭,拿出兩張大團結給李霞。昨天她怕錢不夠用,開口借了李霞二十塊,李霞也不客氣,拿著錢和她打包的紅燒肉,就去灶房熱飯了。
曲紅梅轉身進了屋子,佑佑果然醒了,正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搓著眼睛。
他似乎忘記自己身處在哪裡,嘴裡有下沒下的嚶嚶哭著,剛清醒不久的小英則跑過去拍著他小小的後背,安慰他說他們在新家。
女兒如此懂事,曲紅梅十分欣慰,拿了一毛錢給小英說:“你長大了,也該有自己的零用錢了,以後媽媽每個月給你一毛錢,你自己存著,買自己想吃的或者想用的東西。不過你要記住,錢財不要外露,你有多少零花錢不能對外說,避免其他小夥伴妒忌你,擠兌你。你自己有多少零花錢,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這時代的孩子們大多都有零花錢,不過大多數的都是一分、兩分錢,能買個小冰水兒yuan或者是稀糖,一毛錢能買不少便宜的零嘴兒吃了。
通常一個普通鄉下家庭的孩子,過年才能得一毛錢以上的壓歲錢,小英往年只得過兩分錢的零用錢。
現在曲紅梅居然說每個月都要給她一毛錢兒,小英拿著手頭的錢,有些不知所措:“媽媽,我要一分錢就夠了,不用給我這麼多,我怕弄丟。”
“沒事的,媽媽相信你能管好自己的東西。”曲紅梅去靠牆角的柜子里翻出一件她以前穿過的舊褥子出來,對她說:“一會兒吃完了晚飯,媽媽給你做個小錢包,你把零錢裝在裡面就不會弄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