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國帶著兩個孩子出去了,曲紅梅則把身上剩餘的30多塊錢,和肖承國給她的80塊錢合在一起,放在了床尾五斗櫥里的小匣子裡,拿一把鐵鎖,鎖了起來。
從結婚開始,肖承國賺得錢,除了孝敬他父母的,其餘的錢盡數交給她保管。自己分文不留,也從不問錢用在哪兒。
那時候曲紅梅日子過的心不在蔫,在肖家大院的時候,家裡都沒有鎖,王金鳳時常偷摸著進她屋裡拿錢,被她抓過現行好幾次。
王金鳳不但不心虛臉紅,反而理直氣壯的說她拿自己兒子的錢,誰也管不著等等話語。
曲紅梅不想把事情鬧大,很多次都默默忍了,一直到重生回來跟王金鳳徹底撕破臉,放在小匣子裡的錢也所剩無幾了。
一個男人願意把自己的全副身家交給自己,從不過問錢財去向,需要用錢的時候才向自己拿。這樣一個一心一意想著自己的男人,曲紅梅覺得自己上輩子真的是腦子進水了才跟他離婚。
好在,現在一切都可以補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會一直跟著肖承國,和他好好的過一輩子。
晚飯就在堂屋吃了,李霞不想給他們一家人做電燈泡,吃完飯就推說自己白天監工沒睡好,早早的回自己屋裡睡去了。
她選的屋子在西邊,離曲紅梅住的東屋隔著堂屋,距離最遠。晚上若是曲紅梅兩口子辦事兒,她也不必聽著尷尬。
曲紅梅哪裡不知道她的想法,瞅著她一下跑的沒影兒,臉不爭氣的紅了紅,伸手把垂到白皙臉龐上的一縷青絲撥到耳後,端著碗說:“你奔波了一整天肯定累了,你陪孩子們在堂屋說會兒話吧,我去洗碗,再燒點熱水給你洗澡。”
肖承國看她白皙如梨花的臉龐此刻紅如胭脂,波光粼粼的雙眼流光轉動,似那初綻的玫瑰,水盈秀美,又清麗嫵媚,一時看呆了眼,心中生出萬般憐惜和柔情,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碗說:“我娶你,不是讓你給我家務活、帶孩子的,這些事情,我在家的時候讓我做就好。以前是我的不對,時常不在家,讓你和孩子吃了不少苦,這是我當丈夫,我當父親的失責。我已經決定了,等過兩天,我回到縣裡,跟郝副局提一下工作的事情,儘早轉成正式工,申請分房子。到時候我們一家子搬去縣城裡,你也不用再下地幹活兒,在家裡歇著就好。我是男人,沒有什麼事情覺得累,這些事情讓我來。”
曲紅梅半是感動,半是好奇:“你找了什麼工作?要多久分房子?我覺得我們的土坯房挺好的,又寬敞,又能養雞鴨,還能種菜。縣裡分的那些房子也太擠了,一家人擠住在十幾平米裡面,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肖承國腳頓了頓,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看我做什麼?”曲紅梅被他看的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