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抱了一堆糖和點心的佑佑立馬離開床邊,小英怯生生的拿了五塊五顏六色的水果糖,一塊杏仁酥,對曲紅梅說:“媽媽,我拿這麼多可以嗎?”
“可以。”曲紅梅點點頭,水果糖只有拇指大小,杏仁酥才半拳大小,她拿這麼點完全合適。
李霞就說她:“孩子喜歡吃,讓他們多拿點,我又不是沒有,這麼多糖果點心,我要吃到何時?”
曲紅梅堅持搖頭:“這是規矩,他們吃完了可以再跟你要,但不可以貪心。小時候規矩不立好,大了就改不了,我不想以後帶兩個孩子出去吃酒席,兩個孩子在酒面兒上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自己丟臉不說,孩子脾氣也慣的沒法子。”
李霞知道她說的是個理兒,也不再堅持。
佑佑看姐姐只拿了一點糖果,也伸手拿了五塊糖,選點心的時候卻在好幾種點心上看來看去,不知道選哪種口味的點心好。
曲紅梅看得好笑,就是不吭聲,端看他怎麼選。
最終他選了一塊二指寬的紅豆糕,拿到手裡把包住紅豆糕的小油紙拆開,分了一半,小手顫巍巍的遞給曲紅梅:“媽媽吃。”
“謝謝佑佑,真好吃。”曲紅梅象徵性的咬了一點點,讓兩個孩子給石頭拿一份糖果點心,叫他們出去玩。
自己拉著李霞坐在炕床邊說:“有些事情,原本我不該說的,不過我問都問了,你過兩天又要跟四弟隨軍去,咱們再見不知道是何時,所以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什麼話兒這麼吞吞吐吐,我還沒走,你就跟我生分了,快說吧,別讓我猜。”李霞想著離別在即,心裡有些傷感。
曲紅梅猶豫了一下說:“你還記得大隊長堂哥陳建立的老婆不?”
“記得的啊。”李霞何等聰明,一下猜到她想說的話,臉一下紅了起來,“你該不會是......”
“如你所想。”曲紅梅咬牙豁出去,在她耳邊輕聲道:“大嬸兒說啊……得這樣那樣的姿勢……你舒服了就......”
一番話下來,妯娌倆都臉紅一片,曲紅梅還拿筆把陳建立媳婦兒說得調理身體的藥方寫了下來,讓李霞去了軍區後,照方子抓藥,每日一副。
“這能行嗎?”李霞深表懷疑,她這兩年沒少看醫生,也吃過不少調理的藥,根本不管用,這種偏方能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