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曲紅梅像一朵嬌嫩的鮮花,承受著蓄勢已久的狂風暴雨,跟隨暴雨四處飄零。
那跟牛一樣健壯的男人,在她那片肥沃的土地上憨實用力耕墾著,折磨得她死去活來,雙手指甲忍不住掐進男人健壯的後背,不停小聲哭著求饒,男人最初還動作輕柔,後面無法自持,直至沉溺......
待風平浪靜後,天兒也快亮了,曲紅梅被折磨了一晚上,骨頭都像被拆了一樣,哪哪都疼痛發酸。整個人趴在被褥上,嗓子都感覺喊啞了,也不知道孩子們和石頭爺孫聽見沒有。
李霞跟她的情況差不多,妯娌倆事後又羞又澀,還困的不得了,皆不願意起床。
反觀肖承國倆兄弟,都精神抖擻,滿面春風的起了床。
一個照顧著孩子,讓他們不要去打擾曲紅梅睡覺,一個主動做好飯,端著飯菜去屋裡伺候心肝用飯......
兩天後,曲紅梅夫妻倆和李霞夫妻倆在縣城車站道別,各自踏上了各自的旅程。
清溪縣是沒有火車的,要坐火車,得坐客車轉去新盛市,坐個兩天兩夜的火車,這才能到北京。
曲紅梅想著十年沒見過父母,不能空手回去,除了肖承國買得菸酒,點心,她還買了一些鄉下有的紅薯干、麻辣鹹菜、風乾腊味,自己買的毛線,連夜給父母編制的圍巾等等物件兒,加上自己一家人的行禮,大包小包的,看著可多了。
因為要轉車,肖承國主動把所有包裹都攬在了身上,曲紅梅便死死牽著兩個孩子,避免他們被人群衝散。
肖承國扛著包裹去車站買票,這時候人們出行,都是要介紹信和大隊證明的,否則人們沒事兒就外出,那多給國家建設添負擔。
肖承國排著隊到了售票窗口,把介紹信和證明給售票員看了看,要了兩張去新盛市的汽車票,並說明,自己還帶了一兒一女一道去。
售票員仔細的看了下介紹信和證明,扯了倆張四五厘米長寬,有些灰白的車票,在上面蓋了紅戳,把票拿給肖承國說:“八點整的車,一人一票,孩子自己管好,先上車先有座兒,過期不候。車到點走,人沒上車的話,不退票,不退錢兒。”
肖承國經常外出,習以為常,點頭說了聲謝謝,拉著曲紅梅母子三人到車站候車。
很快一個綠皮短身,比麵包車大一點點,只有十來個座位的小型客運車到了站台。
肖承國二話不說,拉著老婆孩子飛速的往車裡擠,找到兩個位置,夫妻兩落座,一人抱一個孩子在身上。
這時代交通不甚發達,外出的人卻不少,像這種縣和市區的短途,每天就那幾輛小客車來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