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雲澤見她對自己態度冷淡不復從前的溫存,越發肯定她是怨恨自己,故意做出這些舉動來氣他。
剛想追上去解釋一番,被一隻修長健壯的手臂攔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看不出來她不想見你?作為一個軍官,肖想百姓的妻子,與有夫之婦糾纏不清,你這個軍官還想不想做了?”
向雲澤腳步一頓,對上噙著一抹冷笑的肖承國,眼神陰鷙道:“你只不過是她利用之人,你以為她對你有真心?她遲早會回到我的身邊。”
“好大的口氣。”肖承國嗤笑一聲,眉眼都帶著自信,“用你的腦子好好的想一想,她如果真想回到你的身邊,她為什麼不跟我離婚,反而帶著孩子和我回北京來見我岳父岳母,還拒絕坐你的車?你從前對她再好又如此,你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裡十年,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一直不出現,是我一直給她庇佑,是我陪在她的身邊,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站在她的面前,跟她談從前?你已經是前對象了!”
向雲澤心中再次大痛,默然無語的看著他哈哈大笑著,拎上包裹,追上前面一大兩小。
那情景是多麼的刺眼,曲紅梅是真的寧願坐在公交車上哭,也不願意坐在他的轎車上笑嗎?
火車站外就有公交車,是那種綠皮的公交,最新款的,座位空間大,人滿即走。
曲紅梅他們上車的時候已經沒有位置了,車上大多都是跟他們同一個火車的旅客。
看見他們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上車,有嫌棄的,也有讓座的,最終曲紅梅一家人坐到了車最後面的位置。
這一車的人大多都是返城的知青,都穿著厚厚的冬衣,身形臃腫,透著一股子風塵僕僕,土裡土氣的感覺。
因此曲紅梅一家子大包小包的上車,也沒遭受到大多人的白眼兒,給讓座的人道謝以後,曲紅梅坐在座位上,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裡,肖承國則拎著包裹站在她的身邊,把她們娘仨護在懷裡。
車很快開了起來,肖承國稍微彎了一下腰,在曲紅梅耳邊低語:“委屈你了。”
她原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卻選擇了他,放棄那豪華寬敞的大轎車,跟著他擠上這擠死人的公交車,他怎麼都覺得委屈虧待曲紅梅了。
“沒有什麼好委屈的,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愛的人,我就算和你吃糠我也心甘情願。”
曲紅梅伸出一隻手,握了一下肖承國的手說:“剛才的事情,你不要往心裡去,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就當他是個陌生人,不必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