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曲父點的菜都上齊全了,曲家的人自然不想在繼續跟這群看著就鬧心的人吃飯,菜剛端上了,曲父大手一揮:“來,服務員,把桌上所有的菜打包,我們回家吃去。”
服務員哎了一聲,出去拿著各種各樣的飯盒油紙過來,把曲父點的菜都打包。
曲紅梅道:“你們沒聽清楚嗎?我爸說的是把桌子上的菜全部打包!”
其他二十多個菜是白家和向家點的,除了烤鴨被曲父和小英姐弟吃了外,其他的菜都沒動過筷子。
服務員們面面相覷,不過人家客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當服務員的做好本職工作就成。
於是又進來幾個服務員,把桌上所有菜,連湯帶菜全部打包,弄了二十個多個大小不一的鋼鐵飯盒,滿滿當當的堆成小山。
“麻煩你們了啊。”曲父示意服務員幫他們把餐盒搬去白家接他們來的吉普車上,臉上笑得異常和藹:“把那些酒也打包,另外再拿兩瓶可口可樂,兩瓶橙子汽水兒,帳都算在白家的頭上,今兒他們做東。”
這些菜、酒水,加那些打包用的鋼鐵飯盒費用,加起來至少五百塊錢。
白聘婷看著空蕩蕩的桌面,氣得站起身來,氣沖沖地往外走,白母趕緊追了上去。
這個時候服務員還在幫忙拎飯盒去車上,肖承國站起身來,跟曲紅梅說他去一下洗手間,轉身出了烤鴨店,四處梭巡了一番,發現了白聘婷坐的車。
白聘婷的車是輛紅旗牌轎車,這車其實是她爸的專屬車,平時都是衛兵在開,專門接送白軍長出行,一般人跟本不能開著這車。
可白聘婷是白軍長唯一的女兒,白軍人寶貝她的緊,什麼事情都依著她,這才慣得白聘婷一身大小姐脾氣。
白聘婷喜歡開車,尤其是各種各樣的高檔車,她爸這車,她平時沒少開出去玩。
這會兒她正打算開出去溜達散心,剛開車的時候,車後門被打開,一個人坐了上來。
她以為是白母,沒有在意,開著車出了烤鴨店,一路上往偏遠的北郊農場開區,想去那裡散散心。
出了市區,白聘婷想到先前受得委屈,還有自己臉上脖子上的傷,雖然不是很大的傷口,傷口現在也沒流血了,她就是覺得委屈,憋不住大哭一通,邊開車,邊哭哭啼啼的跟白母一陣哭訴。
也知道哭了多久,白聘婷後知後覺地感覺白母今天安靜的異常,要是往常遇到這種情況,不用她開口,白母就已經一陣心肝寶貝的上來抱著她,一陣安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