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利和那些受傷孩子們的父母齊刷刷的看向臭蛋,他正害怕的縮在馬艷蘭的懷裡,嘴裡還死犟著說:“不是我,不是我。”
而抱著他的馬艷蘭和旁邊的王金鳳,都一副心虛不敢看他們的樣子。
陳勝利氣的頭皮都要炸了起來,深呼吸幾次,指著她們道:“又是你們!你們不給我添點事情做,你們心裡就不舒坦!你們給我等著,我回頭跟你們好好的算帳!”
他說著,轉頭喊:“都愣著幹啥,還不趕快把大隊上的驢車、牛車套上,送受傷的人去衛生所救命啊!”
大院裡立馬忙活了起來,大家套車的套車,幫忙抱人的抱人,止血的止血,很快車子過來,大家幫著把受傷的人弄上車。
四個幹部除了民兵幹部魏大富沒去,其餘三個幹部都跟著去了,一時院子就走了一大半的人,冷清了下來。
魏大富留下來,自然有用處,他回頭,冷冷盯著王金鳳一家人,手一抬,“把肖臭蛋和他父母都抓起來,等大隊長他們回來定奪。”
馬艷蘭一下慌神了,護著臭蛋道:“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我們又沒做什麼犯法的事情!”
魏大富冷笑:“你們是沒做什麼犯法的事情,但你兒子做了害人命的事情。他還沒成年,做出如此混帳的事兒,是你們當父母的失職,你們要承擔一半的責任,不抓你,抓誰!”
王金鳳見他們動真格的要抓人了,也急了:“什麼害人命的事情,你別張著一張嘴胡亂污衊人!臭蛋他還是孩子啊,他只是不小心弄掉了陀螺,怎麼就成了殺人害命了?!”
然而魏大富根本不聽她逼逼,直接叫上幾個民兵,把她連同肖家二房全都帶走了,徒留院子其他跟王金鳳有矛盾的人,吐著口水罵:“該!叫她合著那個作妖的老二媳婦慣孩子,現在弄出事兒吧,活該!”
“我家孩子經常被那臭蛋、狗蛋兩兄弟欺負,她們婆媳倆都不管,現在活該遭報應!”
“就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看誰能幫他們!”
“哎?她那不還有個在縣公安局裡當公安的兒子嗎?”
“人家都分家了,還會管他們?做夢吧!”
那些人說這話的時候,都在偷瞄曲紅梅,她哪裡感受不到他們的目光,神色淡淡道:“我家承國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不貪污受賄,不徇私枉法,不做有損國家名譽之事。只一心一意為國為民,勤勤懇懇,本本分分的工作,為廣大人民服務,不然上頭怎麼敢特招他當公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