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收回手,環抱著胸冷笑道:「別,可別!我可受不起,還好友關係,我寧願跟你沒任何關係。有的人就是賤,拿著著別人的東西當彩禮,可真好意思!還自己稿費掙得呢?說出來也不怕別人笑死,什麼文章能掙兩百塊,拿出來我們大傢伙悄悄。」
方寧遠當場變了臉,又想到林安安對於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又把火給憋回去了。
而一直躲在屋後等著方寧遠的林春花坐不住了,從方寧遠要給林安安雪花膏開始就想跑出來的,她還沒有用過呢,怎麼可能給林安安那個賤人。
林春花臉上滿是忿忿不平地站出來,指著林安安:「你說誰賤!別以為自己爸是大隊長就了不了。」
她這一站出來,姿態畏縮、說話都透著一股子她媽李秀英的感覺。林春花長相算得上是清秀,五官有些寡淡,大概因為最近農忙曬多了太陽,皮膚也是蠟黃的,就那雙眼睛到處亂轉,給人一種心機重的感覺。
然而再看到一旁臉色臭的林春花後,林安安頓時明白了方寧遠的心思,這位怕想利用自己擺脫林春花。
想明白原因後,林安安真是醉了,想到之前自己對方寧遠的一片喜歡,頓時噁心壞了,什麼垃圾玩意兒。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自命不凡的城裡人方寧遠不是瞧不起村里人嗎怎麼會和林春花搞到了一起
在林安安看來,嘖,這倆還挺配的,希望他們長長久久,不要去禍害他人。
林安安淡淡看向她:「說誰賤自己知道。」
「正好,現在人都在,把我送給你的手錶和鋼筆還給我。」林安安沒心思跟這些人瞎扯。
看著原本表情就有些臭的林春花一下子變得有些扭曲。
林安安皺了下眉,還要說什麼,突然間眼前黑影一閃林安安差點被林春花打到了,被她小心的躲開了,林春花這是想要動手嗎
秦婉瑜也看到了,快步走上前扯著林安安的袖子,把她拉遠了點。
見方寧遠走上前把林春花控制住,秦婉瑜這才稍稍放開林安安的手,道:「怎麼還想要打人不成……」
林安安怒目冷笑道,「怎麼著拿了別人的東西還有理了,還想打人?」
林春花聽到林安安要拿走馬上要屬於她的彩禮手錶,有點失去了理智現在也冷靜了下來,皺著眉頭,問道:「你說是你的,你有證據嗎?」
「證據,你要證據是吧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林安安從兜里掏出當時買手錶和鋼筆的票據,還好今天出門的時候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