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則坐在沙發前面的小板凳上,安靜的享受陸世卿溫柔的擦拭。
「乖,我給你變個魔術,別眨眼睛哦。」林安安看著自己面前的空杯子,想乘著陸世卿這個機會,把靈泉這事告訴陸世卿。
陸世卿還未說什麼,林安安已經拿著杯子表演起了她所謂的「魔術」。
「這是什麼?」陸世卿看著眼前憑空裝滿的杯子,楞了一下,隨即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就是我某一天突然發現腦海里多了個水潭,跟我這個玉墜一樣的形狀。」林安安拉著自己胸前的玉墜,指給陸世卿看。
「它有特別神奇的功效,而且爸爸的腿就是這個醫好的。」
陸世卿此時也已徹底回神,亦是驚訝,凝神看了她一眼, 「我好的這麼快也是因為它?」
「嗯,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就自己控制著量給你喝,怕你好的太快,不好解釋……」她眼帘低垂,長長的睫毛不安地眨動。
這傻丫頭,忍不住嘆了口氣,摸著林安安的頭,語重心長地道:「沒關係,這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說了,我也不會再提了。」
又接著囑咐道:「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要相信任何人,我除外!」
「嗯,我們爛到肚子裡。」
兩人聊完後,頭上又繼續傳來溫柔的擦拭,沒一會發尾也不滴水了。
「去吃飯吧!」此時的稀飯的溫度也剛剛好,陸世卿牽著林安安到了桌上,兩人溫馨地吃著早飯,不時地聊上幾句。
***
吃完飯後,兩人在臥室愜意的忙著自己的事,陸世卿在旁靠著課桌,姿態悠閒,唇角翹起看著手裡的書,不時的側頭看著林安安恬靜的微微揚起笑臉。
而一旁的林安安手裡不停地畫著畫,因為聽陸世卿之前說過他手裡那張全家福被血染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了,所以林安安想用畫的形式重現那副讓他遺憾的全家福。
林安安現在特別投入,一筆一划的細細畫上紙面,不願有一絲走神,她也說不清為什麼這麼在乎這幅畫,也許是不想讓陸世卿失望。
她今天長發高挽,穿了條由她照著後世經典的設計,王敏抄刀剪裁出來的連衣裙,因為吻痕已經消得差不多,現在只見露出的雪白脖頸。
微風卷著熱氣迎面吹來,林安安哼著小曲開始細化那張腦海里的全家福。
畫完大概後,陸世卿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家裡也沒人。她走到客廳舒展筋骨,琢磨一會兒吃什麼。
就看到陸世卿貼著門上的小紙條:天氣炎熱,特去買冰棍兩隻,愛妻勿念。
林安安覺得有些好笑,搖搖頭把紙條拿了下來,笑意直達眼底。
喝了口水,接著開始畫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被感動到了,靈感不斷地往外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