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賀淮認真聽課,給沈桑榆指了指老師講的課程。
剛開學,講的課並不是很深奧,沈桑榆提前預習過,在老師的提問下侃侃而談。
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在國內是學術界的泰斗,她見沈桑榆沒認聽講,因此點名只是想讓沈桑榆認真聽講。
見沈桑榆所有問題都能回答起來,老師心裡也沒多少氣了。
但嘴上還是要教育的:「桑榆同學,雖然你已經會了,但在課堂上還是要認真聽講。」
沈桑榆筆尖一頓,迅速認錯:「老師,抱歉,我馬上就收起來。」
話音一落,余元倩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老師,您就原諒桑榆吧,她最近只是因為作業太多才會在你課堂上寫作業的,她以後肯定不這樣了。」
沈桑榆:「???」
老師:「……」
她也沒想怎麼樣啊?
老師張了張嘴,她也沒說什麼吧。
沈桑榆嘴角微微冷笑,就這麼看著余元倩作妖。
除了江硯和秦段山,沒人知道自己在寫論文的事情。
賀淮雖然坐在自己旁邊,但他看不懂。
當然這並不上自己上課寫論文二點藉口,只不過余元倩的段位實在是太低級了,沈桑榆看不上。
不過余元倩自己也尷尬,原本以為說了以後老師會更生氣,誰知道老師輕飄飄說了一句下不為例後就繼續上課了。
余元倩甚至還能聽到後面的人在那裡嘲笑自己。
余元倩憋著一口氣,終於放了學,余元倩第一個走出了教師門。
一般來說,下課後同學們都會問老師不懂的問題,燕大的學習氛圍一直很好,學生樂意問,老師樂意教。
余元倩出去後基本沒人關注,倒是老師看了一眼,最後搖了搖頭。
——
余元倩並不知道老師心裡在想什麼,她在物理上天賦一般,還是因為軍區的優待才勉強進來的,課堂上的哪些課程她也不太懂,以前或許還會留下來聽聽老師怎麼說的,但今天卻沒那些心思。
她心裡將沈桑榆罵了個遍。
不知不覺間,余元倩已經走到了校門口。
腳步剛踏出去,面前就迎來了兩個老人。
「同學,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沈桑榆的人?」
余元倩心裡正煩躁著,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不耐煩的擺擺手:「不認識,不走開。」
忽然,余元倩腳步一頓:「剛才你說誰?」
